第30章 你才是怪物
前廳內燈火搖曳，宋聲聲跪在冷硬的青磚地上，手心全是冷汗。
宋金玉被這場面嚇住，縮在宋聲聲身後，大氣都不敢喘。
“宋二，你真是好大的膽子！”
半晌，男人再度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一股濃濃的壓迫感。
宋聲聲心頭猛地一顫，下意識抬起頭，卻正對上衛長衍冷漠的眸光。
“公公......小的實在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她聲音微顫，試圖做最後的掙扎。
“不明白？”
衛長衍輕笑一聲，語氣嘲諷：“你在偏殿耳房裡用銀針搞破壞時，可不見這般糊塗。還是說，你覺得本座眼瞎，看不出那是你平日裡剔魚骨用的針？”
宋聲聲呼吸一滯，身體徹底僵住。
果然！
還是被發現了！
衛長衍緩緩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：“告訴我，宋二，你潛入安王府，暗地裡對付宋大姑娘，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聽到宋大姑娘四個字，宋金玉的身體明顯躁動了一下，似乎想張口反駁。
宋聲聲眼疾手快，死死按住他的手腕，將他擋在身後。
事已至此，她知道那些拙劣的謊言已經瞞不住了，當即深吸一口氣，低聲道：“公公既然都看見了，小的也沒什麼好瞞的了，小的確實和宋大姑娘有舊仇。在來京城之前，小的本有一門親事，未婚妻溫婉賢淑，可宋大姑娘為了她所謂的氣運，不僅毀了那姑娘的名聲，還害得她投井自盡。小的無能，只能女扮......只能隱姓埋名，四處漂泊，就為了能看她跌入泥潭的那一天。”
她這番話半真半假，本以為衛長衍會追問那不存在的未婚妻的細節。
誰知衛長衍聽完，沉默了半晌，重點卻落在了另一個地方：“所以......你之前說的，因為仰慕世子才拼死相護，也是騙人的？”
宋聲聲被他這跳躍的思維噎了一下。原本準備了一肚子關於復仇的慷慨陳詞，此刻全卡在嗓子眼。
“這......”
她張了張嘴，硬著頭皮強行圓謊：“當初未婚妻慘死，小的萬念俱灰，是世子出手救了我一命，才讓小的重新有了活下去的勇氣。”
衛長衍聞言，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冷笑，陰陽怪氣道：“你倒是情深意重，隨便換個人都能成為你活下去的勇氣。”
“......”
宋聲聲嘴角一抽低著頭不敢搭腔。
她摸不清衛長衍此時的態度，只能維持著那副悲憤的模樣。
良久，衛長衍收回了目光，冷淡地擺了擺手。
“既然是私人恩怨，本座懶得管。只要你的手別伸到王府的安危上，本座可以留你一條命。帶著這孩子滾回去，別再讓他在府門前招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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