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結結巴巴地想解釋：“您別聽他胡說，是他夜不歸宿，我......我只是按規矩辦事。”
“規矩？”
衛長衍緩緩走進院子，目光從地上一臉驚恐的宋聲聲身上掃過，最後落在了張大胖那張慘白的肥臉上：“誰給你的規矩，可以帶著人闖進清暉園的院子？又是誰給你的規矩，可以對世子欽點的廚役動手？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股滲人的寒意。
張大胖嚇得直接跪倒在地，語無倫次地辯解：“不是的，公公，是他......他想害......”
但衛長衍根本不給他機會，冷冷地打斷他：“我親眼所見，是你意圖不軌，宋二，你說，他想對你做什麼？”
宋聲聲從地上爬起來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指著張大胖，一臉後怕地控訴：“回公公的話，他......他誣陷我，說我對世子不軌，幸虧您來了......不然我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！”
“你血口噴人！”張大胖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夠了。”
衛長衍不耐煩地揮了揮手：“以下犯上，意圖不軌，罪加一等。還有......我不是命人把你的腿打斷了嗎？”
說著，他的眼睛掃過張大胖的腿，輕飄飄道：“看來是我說的話不管用了......”
“不！”
像是意識到什麼，張大胖表情微變，還想解釋。
可是衛長衍卻只是輕飄飄地擺手：“那就連同管家一起拖下去，打斷四肢，扔出王府。”
這一次，沒等張大胖發出慘叫，他的嘴就被護衛死死堵住，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。
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衛長衍解決了這個小插曲，這才將目光重新投向宋聲聲，語氣恢復了淡漠：“起來吧，別裝了。跟我走一趟。”
啊？
宋聲聲心裡一突，頓時有了種不好的預感：“去......去哪兒啊？”
衛長衍側過身，露出了身後那個被捆得結結實實的黑衣人：“你說你看到了賊，人，我給你抓來了。現在，帶你去指認。”
宋聲聲的臉，“刷”一下就白了。
她哪裡看到過什麼賊？
那都是她胡編的啊！這要是去指認，萬一說錯了，豈不是坐實了自己撒謊的罪名？
衛長衍將她驚慌失措的反應盡收眼底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他緩步走到她面前，俯下身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：“怎麼？害怕了？還是說......你們兩個本就是一夥的，怕指認的時候露出馬腳？”
這頂大帽子扣下來，宋聲聲嚇得一個哆嗦。
她知道，自己不去也得去了。
只能強打起精神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：“怎麼會呢？公公，咱們走吧，我一定好好瞧瞧，絕不放過一個壞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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