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看著她，嘴角掛著一絲殘忍的笑意：“看清楚了嗎？宋二，這就是你心心念念要見的人，怎麼樣，還喜歡嗎？”
宋聲聲跪在地上，感受到男人道審視的目光像一把鈍刀，一寸寸地剮著她的脊背。
她嚥了口唾沫，硬著頭皮抬起頭，擠出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：“小的......小的只覺得世子殿下果然如傳聞中那般氣度不凡，溫文爾雅，小的能親眼得見，此生無憾了。”
衛長衍的眼角忍不住抽了一下。
溫文爾雅？
那個被嚇得站都站不穩的廢物，在她嘴裡竟成了溫文爾雅？
“你的眼光倒是獨到。”
他冷笑一聲，語氣帶著幾分煩躁：“還有呢？”
宋聲聲一咬牙，不知道多少次豁出去了：“世子殿下雖深居簡出，卻自有一番沉穩氣度。小的雖是個粗人，但也看得出殿下絕非池中之物，公公您慧眼識人，悉心輔佐世子殿下，日後定能成就大業。”
她說得聲情並茂，若不是膝蓋跪得發疼，她差點連自己都信了。
衛長衍盯著她看了許久，嘴角猛地勾起一抹嘲諷：“既然你對世子如此傾慕，從今日起，你就不必在小廚房待著了。”
宋聲聲心裡一緊。
“日後就專門負責世子殿下的飲食起居吧。”
什麼？
宋聲聲猛地抬起頭，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。
她以為自己會被罰，會被趕出去，甚至做好了挨板子的準備。
可她萬萬沒想到，衛長衍居然把她調去了世子身邊。
這不是她一直夢寐以求的事情嗎？
“怎麼，高興傻了？”
衛長衍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小的......小的多謝公公成全！”
宋聲聲連忙磕了個頭，額頭砰地撞在地面上，聲音都在發抖。
而看著她伏在地上激動得發顫的模樣，衛長衍胸口忽然堵得厲害。
他沒再說話，拂袖轉身，大步朝門外走去。
腳步聲十分急促，帶著一股莫名的躁意，走到門口時他頓了一瞬，似乎想回頭說些什麼，但最終只是冷哼了一聲。
很快，殿門被帶上，發出沉悶的一聲響。
宋聲聲跪在原地，直到那腳步聲徹底遠了，才慢慢抬起頭來。
她的嘴角微微上揚，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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