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聲聲乾笑了一下，沒接話。
衛長衍的動作停了下來，他往前傾了傾身，看著她。
“宋二，你膽子倒是不小。才伺候了幾天，就敢自作主張往殿下的膳食里加東西。”
“小的只是想讓殿下換換口味......”
“我沒問你原因。”
衛長衍抬手製止了她：“我只問你一句話，你老老實實回答。”
宋聲聲抿了抿唇：“公公請問。”
“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？”
這話問得直白，宋聲聲愣了一瞬，隨即露出一臉委屈：“公公這話說的，小的能打什麼主意？小的就是想好好伺候世子殿下，讓殿下吃得舒心些。誰知道......”
她說著說著，聲音越來越小，最後委屈地低下頭，看起來一副快哭了的模樣。
衛長衍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的表演，過了好一會兒，忽然站起身，朝她走了過來。
宋聲聲聽到腳步聲靠近，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。
但她跪著，退無可退。
衛長衍在她面前蹲了下來。
兩個人再次面對面，距離近得她能看清男人眼底每一根細密的睫毛。
“你哭什麼？”
“小的沒哭。”
宋聲聲吸了吸鼻子：“就是覺得委屈。”
“委屈？”
“小的辛辛苦苦起大早給殿下熬羹湯，結果殿下吃壞了肚子，公公還懷疑小的。”
她抬起頭，眼眶微紅：“小的對世子殿下的敬仰之心，天地可鑑，怎麼會害殿下呢？”
衛長衍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，猛地伸出手，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他微微抬起她的臉，左看右看，像是在審視一件什麼物什。
感受到男人強硬的動作，宋聲聲心跳頓時快了幾分。
但她沒有躲，兩個人就這麼僵持了幾息。
忽然，宋聲聲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膽子，竟然湊近了一些，壓低聲音道：“公公，您靠這麼近，是不是看上小的了？”
衛長衍的動作驟然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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