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聲聲依舊死死低著頭，不敢去看他的眼睛。
“哦？”
衛允珩緩緩走至桌子旁邊。
這房子原本就比較狹窄，如今他那高大的身軀站在這兒，更顯得有些壓抑。
他的目光放在了那還冒著煙的茶杯上，片刻後又在空氣之中嗅了嗅，眉頭微微一皺。
“屋裡有其他人？”
“沒有。”
宋聲聲不免有些心虛。
“可是......”
衛允珩聲音一頓，而後繼續道：“這屋裡的味道可不太對啊。”
空氣之中，除了宋聲聲身上慣用的皂角味和藥香味，還有一股淡淡的清冽氣味。
雖然味道比較淡，可衛允珩還是聞見了。
“可能是我從冷宮過來之時，沾染到了其他的味道。”
宋聲聲深吸一口氣，強行裝作無事般回答道。
可很顯然，衛允珩並不相信。
他先是仔細地將屋內掃視了一番，最後將眼神停在了那被衛長衍扔在地上的披風上。
隨即彎下腰來，將披風從地上撿起來，言語之中滿是冷淡。
“本王給你披風是讓你遮擋風雨的，不是讓你扔在地上的。”
宋聲聲見狀，立刻跪在地上。
“這是殿下賞賜，奴才可不敢扔在地上，想來是剛才不小心掉下去的。”
衛允珩冷哼一聲，隨後將披風放在桌子上，並未讓她站起身來。
“宋二，你要記住我能將你從冷宮之內救出來，也能夠將你再送回去，這件事你處理的還算是乾淨，但本王不希望再看到下一次。”
“你，只是一枚棋子，只需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兒就好，若是做出什麼事兒，你的下場只會比宋大姑娘和衛允亍更慘。”
宋聲聲趴在地上，身體微微發抖，卻並未說話。
見她如此順從，衛允珩眼中的冷意並未消退。
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，突然一頓。
隨即蹲下來，緊緊盯著宋聲聲。
這突如其來的動作，令她心中一驚，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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