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青蕪姒緊張地問。
“六弟中毒了,而且不是今天,他中的是慢性毒,至少已經有半個月了。”
青蕪姒的腦子嗡的一聲,整個人差點站不穩。
“娘!”七郎和八郎趕緊扶住她。
“誰幹的?”青蕪姒的聲音在發抖,“到底是誰幹的?”
五郎抬起頭,看了她一眼,“娘,我需要馬上給六郎解毒,你先扶他進屋。”
青蕪姒深吸了一口氣,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,跟五郎一起把六郎抬進了屋裡。
五郎拿出銀針,往六郎的穴位上扎去。青蕪姒守在旁邊,看著六郎慘白的臉色,心裡像刀割一樣難受。
“娘,你先出去吧。”五郎頭也不抬地說,“這裡我來就行。”
“這時候我怎麼放心出去。”青蕪姒說,“我要在這裡看著。”
五郎沒再說話,繼續扎針。
過了一會兒,六郎突然咳嗽了幾聲,吐出一口黑血,臉色才慢慢好轉了一些。
五郎鬆了口氣,“暫時穩住了,不過毒還沒有完全解,我得回去配藥。”
“那接下來怎麼辦?”青蕪姒問。
“這幾天,六郎不能吃任何東西,只能用參湯吊著命。”五郎說,“我會盡快配好解藥。”
青蕪姒點了點頭,轉身出門叫來了春桃。
“你去二公子院子裡,找二少奶奶,問她拿那顆千年人參,就說是我要的,銀子我會補給她的。”
春桃:“知道了,夫人。”
六郎中毒的訊息像一塊巨石砸進侯府,整個府邸的氣氛一夜之間變了味。
青蕪姒守在六郎床前,看著他蒼白如紙的臉,心裡難受極了。
五郎配好藥端進來的時候,天已經矇矇亮了。
“娘,藥好了。”五郎端著碗走過來,“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麼?”
“我這藥只能暫時壓制毒性,要想徹底解毒,除非找到下毒的人,或者......”
“或者什麼,你說話別說一半啊。”
五郎把藥碗放在床頭小几上,“找到我師傅,他能解這個毒。”
“你師傅他行蹤不定,我上那找去啊,你這藥能撐多久。”青蕪姒心急如焚。
“只能壓制一個月,必須在一個月內找到下毒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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