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揮拳攻向葉恆頭部,一人抬腿掃向葉恆下盤,另一人則抄起桌上的金屬菸灰缸砸向葉恆後腦,配合默契,下手狠辣,全是衝著要害而去,顯然平時沒少幹這種以多欺少的勾當。
面對三人圍攻,葉恆眼神毫無波瀾。
他彷彿背後長眼,頭也不回,側身讓過砸來的菸灰缸,那菸灰缸擦著他的耳畔飛過,砸在牆上發出巨響。
同時,他左手格開掃來的腿,右手握拳,後發先至,迎向正面襲來的拳頭。
“嘭!咔嚓!”
雙拳對撞,卻發出一陣骨裂聲!
攻擊葉恆的壯漢只覺得自己的拳頭像是砸在了鐵錘上,指骨瞬間碎裂,劇痛讓他慘叫出聲。
葉恆的拳勁未消,順勢向前一送,砸在他的鼻樑上。
“噗!”鼻血混雜著眼淚噴湧而出,那壯漢捂著臉仰面倒下。
幾乎在同一時間,葉恆格開掃腿的左手變掌為爪,扣住對方腳踝,用力一扯一擰!
那壯漢失去平衡,整個人被凌空掄起半圈,狠狠砸向第三個剛穩住身形、還想衝上來的混混。
“砰!”兩人撞作一團,滾倒在地,一個被砸得頭暈眼花,另一個腳踝扭曲,抱著腿慘叫不止。
轉眼之間,四個平時橫行霸道、敢打敢拼的兇狠手下,全部躺倒在地,不是抱著斷手斷腳哀嚎,就是蜷縮著身體痛苦呻吟,徹底失去了戰鬥力。
整個過程乾脆利落,不過短短十幾秒。
石總坐在老闆椅上,臉上的橫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,剛才的囂張氣焰早已消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驚駭。
他第一次覺得,自己花重金養著的這些所謂“得力干將”,在這個看起來並不強壯的年輕人面前,竟然如此不堪一擊,簡直像紙糊的一樣!
“來人!都給我上來!抄傢伙!!”石總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,抓起內部電話嘶吼。
樓下立刻傳來雜亂的腳步聲。
一樓打牌的那十幾號人,連帶公司裡其他區域的混混,總共二十多人,拿著鋼管、棒球棍、甚至砍刀,氣勢洶洶地湧上了六樓。
他們將辦公室門口和外面的辦公區堵得水洩不通,一個個面色兇狠,盯著葉恆如同盯著待宰的羔羊。
“給老子砍死他!出了事我擔著!”
石總看著自己這麼多手下,心中的底氣又回來了,再能打又怎麼樣,能有我人多嗎?
二十多個手持兇器的混混叫囂著,從門口、從側面,如同潮水般湧進辦公室,揮舞著武器向葉恆砸來、砍來!狹小的空間內,頓時刀光棍影,殺氣騰騰。
葉恆眼神一冷,主動衝入人群!
他的動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的殘影。
每一次出手都精準而狠厲,沒有絲毫多餘動作。
葉恆或拳、或腳、或膝、或肘,每一次接觸都伴隨著悶響與慘叫。
他就像一臺高效而冷酷的戰鬥機器,所過之處,人影翻飛,武器脫手,骨折聲不絕於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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