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事部的辦公區內,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積壓在眾人心頭已久的憤懣,如同被撬開了一道口子。
一位坐在角落。戴著眼鏡的女員工首先站了起來:
「蘇總……我。我可以作證。去年我實習期快結束的時候,孫部長也……也暗示過我,要我去陪他的客戶吃飯,說那樣『轉正機會更大』。我拒絕了,後來我的轉正考核就被找各種理由卡了半個月……」
她說著,眼圈微微泛紅。
緊接著,像是打開了閘門,更多聲音此起彼伏地響起。
「蘇總,孫部長經常以『團隊建設』為名,強迫我們下班後去他指定的高消費酒吧,費用卻要我們平攤!」
「他利用報銷稽核的權力,經常刁難不順從他意思的員工……」
「上次小張就是因為沒幫他私下處理他個人的快遞,就被穿小鞋,調到最邊緣的崗位去了……」
孫昊的臉色由白轉青,再由青漲紅。
他聽著這些平日在他面前唯唯諾諾的部下,此刻竟敢當面指控他,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頭頂,血液都湧上了臉。
他慌亂地揮舞著手臂,聲音尖利地打斷:「胡說!你們這是汙衊!是看我失勢了落井下石!蘇總,你別聽他們瞎說,他們都是因為平時工作不努力被我批評過,懷恨在心!」
夏禾看著眼前這一幕,心中既感到痛快,又有一絲悲哀。
痛快的是這個仗勢欺人的傢伙終於要得到報應了;悲哀的是,原來有這麼多人和她一樣,曾默默忍受過這種不公。
她從口袋裡拿出手機,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了幾下,然後點選了播放。
手機裡清晰地傳出了孫昊那熟悉而令人厭惡的聲音。
「想轉正,可以啊!我不是說了嗎,陪我去霧燈酒吧喝兩杯,我就答應你轉正。」
辦公區內一片死寂,只剩下孫昊粗重的喘息聲。
這鐵一般的證據,將他最後的狡辯空間也徹底堵死。
他感覺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溼,手腳冰涼。
蘇映雪聽完錄音,眼中寒光更盛:「孫昊,你還有什麼要說的?」
「我……我爸是公司股東!」
孫昊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語無倫次地重複著,色厲內荏,「蘇映雪!你沒權力隨便開除我!我要告訴我爸!你為了兩個小員工,要得罪公司元老嗎?!」
「元老?」蘇映雪嘴角勾起一抹。充滿諷刺的弧度。
「正因為你父親還是為公司立過功的股東,我今天才只是開除你,給你孫家留最後一點顏面。」
她微微前傾,壓低了聲音:
「否則,就憑這段錄音和這些同事的證詞,你以為你面臨的只是丟掉工作那麼簡單?我隨時可以報警,告你職場騷擾。脅迫。你是想自己體面地走出去,還是想試試法律會給你怎樣的體面?」
孫昊如遭雷擊,整個人徹底垮了下來。
。上桌公辦的前面昊孫了在放,下拿包揹黑的後在背直一將,前上走恆葉,時這在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