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父親暴怒的逼視下,魏寧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。
他涕淚橫流地指著蘇忘川喊道:
「爸!爸!不關我的事啊!是蘇忘川!是他主動來找我的!」」
他說他看葉恆不順眼,說葉恆擋了他的路,還說只要我能幫他一起把葉恆弄死弄殘,他就……他就把蘇氏接下來幾個重要專案的內部評估資料。還有他們針對天海的一些談判底線都告訴我!」
「合同最後那條……也是他提議加上去的,說這樣既能報復葉恆,又能拿捏蘇映雪,讓蘇氏以後更聽話……爸,我知道錯了!我真的知道錯了!」
魏寧一股腦將所有的罪證推到蘇忘川身上。
「畜生!」蘇映雪氣得渾身發抖,臉色煞白。
她一直知道蘇忘川有野心,卻沒想到他為了排除異己。爭奪權位,竟然齷齪到與外人勾結,出賣公司核心機密,甚至要用如此惡毒的手段陷害對公司有恩的葉恆!
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底線,也背叛了蘇家多年的養育之恩。
她指著蘇忘川,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失望,聲音都有些發顫:「蘇忘川!你……你太讓我失望了!也太讓爺爺失望了!蘇家養你這麼多年,教你做人,給你平臺,你就是這麼回報的?」
「勾結外人,出賣公司,陷害同仁?!從今天起,你不再是我蘇家的人!也不再是蘇氏集團的員工!立刻給我滾出這裡,滾出蘇家!」
蘇映雪的決絕宣判,讓蘇忘川徹底癱軟下去,面如死灰。
周圍的賓客們也徹底譁然,怒罵聲四起:
「吃裡扒外的東西!」
「果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!」
「蘇老爺子一世英名,怎麼養出這麼個狼心狗肺的玩意兒!」
「為了點私利,連家族企業都賣,真是無恥之尤!」
「養子就是養子,終究不是親生的,沒有半點家族榮譽感!」
鄙夷。唾棄的目光如同利箭,將蘇忘川徹底釘在了恥辱柱上。
他精心營造的形象。苦心經營的局面,在葉恆寥寥數語和魏寧的指證下,瞬間土崩瓦解,只剩下人人喊打的狼狽與不堪。
「來人,給我把他轟出去!」
魏宗一聲令下,幾名安保人員立刻上前,毫不客氣地將癱軟在地。失魂落魄的蘇忘川架了起來。
「不……不要!映雪!我知道錯了!再給我一次機會!看在我為蘇氏辛苦這麼多年的份上!爺爺!爺爺不會允許你這樣做的!」
蘇忘川拼命掙扎,涕淚橫流地嘶喊,試圖喚起蘇映雪最後一絲憐憫。
蘇映雪背對著他,挺直的脊背沒有一絲動搖。
她揮了揮手,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未再施捨。
安保人員會意,迅速將不斷嚎叫蘇忘川拖離了宴會廳。
那淒厲的求饒聲逐漸遠去,最終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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