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澤禮喉間湧起了一股濃烈的鐵鏽味,像是有一口腥甜的血翻湧上來,讓他痛到極致。
許清梨微微蹙起眉頭:“我不需要你幫我,離婚之後我可以回許家。”
“跟許月茉住在同一個屋簷下,你會難受,而且你不擔心她會對珍珠下手?”
溫澤禮腦子轉的夠快,輕而易舉就拿捏住了許清梨的軟肋,以珍珠作為要挾。
“只要你答應這些,我就跟你去民政局辦手續,否則你就要再忍兩年。”
許清梨牙關緊了一下,轉過頭,雙眼霧濛濛地看著溫澤禮。
“你不能未經我的允許進入我家,不能在我不同意的情況下帶珍珠離開我身邊,不能干涉我的社交活動,不能隨便對我身邊的人下手。”
溫澤禮這人手段忒多,許清梨必須提前把這些話說清楚。
否則這個婚就白離了。
“可以,”溫澤禮稍稍頓了一下,“但是這個社交活動必須是在正常範圍之內的來往。”
許清梨沒什麼異議,跟溫澤禮的這段婚姻實在太失敗,以至於她對於婚姻已經喪失了所有激情。
“等你出院之後,我們就去辦手續。”
“就今天。”
許清梨一分一秒都等不了了,跟溫澤禮談妥之後,當下拜託蘇月容去家裡拿離婚協議。
她不方便走動,就從醫院借了一輛輪椅。
溫澤禮推著許清梨出現在民政局門口,不少人側目看他們。
剛剛生完孩子,還鼓鼓囊囊的肚子,讓人好奇。
“要辦結婚手續吧,在這裡取號。”大廳工作人員笑著為他們指路。
這年頭先生孩子再結婚已經不是稀罕事兒,工作人員並不覺得奇怪。
許清梨面無表情:“我們辦離婚。”
這話一說出來,大廳裡不少等著辦手續的新人紛紛側目看了過來。
剛生完孩子就來離婚,這的確稀奇,就連工作人員都不由得多看幾眼。
“......辦離婚的話,麻煩先去調解室。”
“來之前我們已經簽好離婚協議了,都是深思熟慮之後才做的決定,不會後悔,直接給我們辦證吧。”許清梨說。
工作人員搖頭拒絕:“簽好協議了也要先走流程。”
沒辦法,許清梨只好和溫澤禮一起進了調解室。
面對面的坐著,調解員剛一進來,看到兩張年輕的面孔,先是愣了一下。
“剛剛生完孩子,為什麼要著急離婚?如果不是感情裡遇見第三者插足的情況,或者不可調節的矛盾,我是不建議離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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