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童房裡一片愉快的氛圍,許清梨看了一會兒,忽然覺得身體睏乏極了。
最近不知道怎麼了,她總是很容易疲憊。
他們幫忙看著孩子,許清梨一個人進臥室休息。
半夢半醒之間,有個人躺在許清梨身後,伸手圈著她。
她想轉身推開對方,卻覺得自己身上軟綿綿的,一點力氣都沒有。
“溫澤禮,離我遠點。”
他身上有點淡淡的酒味,大概是今天應酬的時候喝酒了,許清梨微微蹙著眉頭。
“聞到了?”
“只要鼻子沒問題,都能聞到。”許清梨皺眉說。
溫澤禮聞言起身離開,許清梨身後的床墊緩緩回彈,壓在她身上的重量也消失。
過來沒一多久,溫澤禮又回來了,身上帶著沐浴露淡淡的清香味。
“現在不臭了吧?”
許清梨沒開口說話,上下眼皮不停打架。
“珍珠又睡著了,像只小豬一樣,看著好像比剛出生的時候大了一點,是我天天看嗎,怎麼一點都沒感覺?”
溫澤禮自顧自說了一堆話,許清梨大腦已經粘成了一團漿糊,對於外界的任何刺激都提不起興趣。
這一覺睡了很長時間,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。
許清梨不在身邊躺著,她找下樓去,發現李阿姨已經做好了飯。
“先生說夫人這一週辛苦,準備等您睡醒之後再把飯熱熱。”
趿拉著步子走過去坐下吃飯,吃過飯,許清梨衝好了奶粉上去喂珍珠。
順便把她抱到臥室的搖籃床上,手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推著。
許清梨感覺自己大腦已經模糊了晝夜邊界,明明剛睡醒沒多久,居然又困了。
閉上眼睛,迷迷糊糊的靠在床上睡一覺。
睡夢中也並不安穩,許清梨夢到了極其怪誕的場景。
像是蛛網一樣纏著她,掙不脫,走不開。
大腦像是察覺到了危險訊號一般,許清梨猛然間睜開了眼睛。
蒙著黑色口罩,戴著鴨舌帽的男人站在房間裡,他動作小心翼翼的,像是要從房間裡溜出去。
許清梨一眼看到對方懷中抱著珍珠,大腦在一瞬間發出警報,顧不得多想,大步跑了過去。
“你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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