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靠近過許月茉,沒有說過一句重話,甚至昨天在病房,她只是站在門口叫了一聲名字。
可所有人都要她“放過”許月茉。
好像她的存在,本身就是一種罪過。
許月茉在身後哭得撕心裂肺,指甲死死摳著溫澤禮的袖子,整個人幾乎要從輪椅上滑下去。
許父一把按住她掙扎的手,轉頭衝周圍吼:“叫醫生!快叫醫生!”
幾個護士聞聲跑來,場面亂成一團。
“溫澤禮!”許母頭也不回地喊,聲音冷得可怕,“把她帶走,馬上把她帶走!不要讓她再出現在月茉面前。”
溫澤禮的目光從許月茉身上移開,落在許清梨的臉上。
那一眼,冷得像是隆冬的冰面,沒有任何裂縫。
他邁開長腿走過來,步伐快而凌厲,墨色的風衣下襬掀起一陣風。
許清梨還沒反應過來,手腕就被一隻冰涼的大手鉗住。
他的手勁很大,指骨卡在她纖細的手腕上,骨頭彷彿都要裂開般。
她只能被迫地被他拽走。
身後的哭喊聲越來越遠。
直到,醫院自動門在面前開啟,室外的冷風迎面灌來。
溫澤禮狠狠甩開了她的手。
許清梨整個人向前一栽。
她本能地護住肚子,用另一隻手撐住了旁邊的欄杆,才沒有撞上去。
鐵欄杆的稜角硌在掌心,扎得生疼。
腰側的淤傷因為這個劇烈動作再次被扯動,一股尖銳的疼痛從脊椎爬上來,她悶哼一聲,額頭瞬間沁出一層冷汗。
溫澤禮站在她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許清梨。”他的聲音低沉,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碴,“你答應過我什麼,你記得嗎?”
許清梨緩過那口氣,直起身,嘴唇白得沒有一絲血色,“我......”
“我說過,”溫澤禮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,往前走了一步,那壓迫感如影隨形地籠罩下來,“不允許有人再傷害她。你把我的警告當什麼了?”
許清梨胸口劇烈起伏,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要發抖,“我是暈倒在這家醫院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暈倒?”溫澤禮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的笑話,薄唇弧度冷冽,“你覺得我還會信你的話?”
許清梨抓了抓緊手,她知道他不願意信她。
“我有檢查單,你可以自己看......”她遞出單子的瞬間,就被那一雙大手奪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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