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舉案齊眉......說起來是夫妻恩愛,卻是女人每天把飯捧到丈夫面前吃,這算什麼恩愛?不過是一方無條件的遷就另一方,日子過成這樣才是可笑。”
時間長了,一個受盡委屈的故事,卻成了夫妻恩愛的典範。
恰恰就像她和溫澤禮,虛假的舉案齊眉,虛假的恩愛,一切都是一場夢。
許清梨想著都覺得心酸。
“你心裡一直裝著許月茉,從來都沒想過要接納我,我從來也不怪你。一開始就是我自己種的苦果,打碎了牙齒我也嚥進肚子裡。”
肚子裡的小傢伙又動了,動作幅度比之前都大,許清梨放慢了步調。
她進了涼亭坐下,說話的時候眉宇始終緊鎖。
“跟我結婚是委屈你了,但我捫心自問我這些年從沒有對不起任何人,”許清梨哽咽了一下,“你們要把許月茉被拐的仇記到我頭上,給我安那麼多莫須有的罪名,我覺得我應該一聲不吭的認了,憑什麼?”
被搶了十年安穩人生,被折磨了十年的明明是她,為什麼每個人都在怪他不該回來,不該拿回屬於她的東西?
許清梨頭一次在溫澤禮面前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,眼眸中氤氳著一層淡淡的霧氣。
溫澤禮也走進了涼亭,喉結上下滾動,神情複雜極了。
就在他要說什麼的時候,手機鈴聲忽然響起,刺破了一片安靜的氛圍。
溫澤禮心煩意亂,掏出手機的時候張口想罵,又憋住了。
“什麼事?”他壓著聲音問。
“溫先生,許小姐的精神又崩潰了,一直都在找你,我們已經給打過鎮定劑了,但她堅持要見你。”
許清梨也聽到了電話那頭的聲音。
她知道許月茉又出事了。
溫澤禮站了起來,把手機塞回衣袋裡,看向許清梨的時候有些不自然。
許清梨不傻,他接電話那一刻就知道他會選什麼。
“我會跟爺爺奶奶交代。”她平靜地說。
溫澤禮眉頭鬆了,在走之前叮囑許清梨:“你別離開這裡,等我回來。”
望著溫澤禮大步離開的背影,許清梨反而輕鬆了。
每一次溫澤禮毫不猶豫選擇許月茉,都是在給許清梨的決心添磚加瓦。
他如果猶豫搖擺,反而會讓許清梨質疑自己的猜想。
好在,溫澤禮從來都沒選過她。
坐了一會兒又一個人慢吞吞走了回去,謝素芳看到許清梨,還下意識向她身後張望。
意識到後面沒人了,謝素芳也猜到溫澤禮又跑了。
許清梨笑了笑,“許月茉又崩潰了,不能離開溫澤禮,他去醫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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