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用你操心。”
“我的事跟你沒有任何關係,無論是我還是孩子出問題,都不會賴到你身上。”
打定了主意要跟溫澤禮撇清關係,許清梨的態度堅定極了。
她聲音那麼孱弱,帶著讓人無法拒絕的力量,重重錘在了溫澤禮心上。
他往後退了兩步,眸色暗沉,一股氣也湧了上來。
“好,你好得很!”
憤怒的扔下這句話,溫澤禮轉身大步離開,臥室門又被他重重碰上。
也徹底關上了許清梨的心門,她伸手輕輕撫摸自己隆起的肚子。
“是啊,我好得很,”許清梨眼神溫柔到了極點,“以後我還會跟寶寶更好。”
第二天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臥室,許清梨撐著身體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。
看到她下樓,嚇壞了王媽。
“醫生都說夫人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臥床靜養,怎麼能下來呢?”
許清梨現在在莊園裡不亞於國寶大熊貓,走路都算是高危動作,非得有個人扶著才放心。
“一直臥床養著,我也難受。”許清梨走到餐桌邊上坐下,猶豫了一下,想跟爺爺奶奶說自己要出門面試的事。
話還沒說出來,陳秘書從外頭大步走了進來,見到他們之後挨個問好。
“夫人,這是溫總讓我給您送來的。”
陳秘書掏出了一張遠智國際的工牌放在許清梨面前。
工牌上貼著的照片有些年月了,這是許清梨大學畢業時候照的證件照,人比現在要精神多了,看著活力滿滿。
上面寫著的部門是策劃部,恰好跟許清梨大學學的工商管理對口。
許清梨一愣,沒想到溫澤禮會在一夜之間突然鬆口。
陳秘書過來送了工牌就走,王媽看著那工牌,臉上也露出驚喜的笑。
“少爺就是嘴上說的厲害,心裡還是有夫人的,昨天說要工作,今天工牌都已經準備好送過來了。”
許清梨早上本就沒什麼胃口,看到這張工牌之後更是如鯁在喉。
別人覺得這是夫妻恩愛,溫澤禮刀子嘴豆腐心的象徵,在許清梨看來卻是另一層意思。
比起他關心自己,許清梨更願意相信溫澤禮是在息事寧人,不想讓她鬧出更大的動靜。
畢竟,遠智總裁的妻子還要去別的公司打工,說出去他臉上也沒光。
謝素芳笑著把那張工牌往許清梨面前又推了推,“這下好了,以後下班之後就讓澤禮送你回來,你們夫妻倆也好好相處,把話都說開。”
許清梨垂下頭,悶不做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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