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底是不是許家的親生女兒?
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對她?
“現在,許月茉說她受刺激是因為我,你就要硬拉著我給她道歉,我到底做錯了什麼,要讓你們這樣討厭我?”
懷孕之後,許清梨的情緒就很不穩定,把這些年的委屈全都說出來時,聲音裡帶著微不可查的顫抖。
許母剛張了張嘴巴,還沒來得及說話,就見到溫澤禮抓著許清梨的胳膊起身。
他語氣不容置喙:“她身體不舒服,我先帶她上樓休息。”
不由分說拉著人進電梯上樓,直到進了臥室,溫澤禮才放開許清梨的手。
被他抓過的手腕有些痠痛,許清梨垂下眼睛,就發現手腕已經紅了一圈。
“許月茉不在這裡,你也擔心我說的話會傷害到她嗎?”
許清梨扶著肚子坐在臥室沙發上,仰頭紅眼看他。
不管是在許家父母還是溫澤禮的眼裡,許月茉永遠都是排在第一順位的人。
許清梨的心臟像是被螞蟻啃噬,始終泛著酸脹的痛感。
溫澤禮沒著急開口否認,轉身倒了杯水,遞到許清梨面前。
“你先冷靜一下。”他平聲說。
說什麼都無濟於事,現在的許清梨就像一個情緒高漲的刺蝟,高高炸起滿身的刺,警惕地盯著溫澤禮。
她也不信任溫澤禮了。
他親口說過不要這個孩子,許清梨看他的一舉一動都覺得不懷好意。
溫澤禮當著她的面先喝了一口,“爺爺奶奶很期待這個孩子,我不想要,也不會害他。”
許清梨依舊沒放鬆,反而更加警惕:“孩子是我一個人的,不管是什麼原因都用不著你操心,你只要照顧好你的月茉就行!”
她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,硬拉著溫澤禮,一身蠻勁兒把人推出了門,反鎖上房門之後才感覺稍稍安心。
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沙發上,眼淚無意識的從眼眶中滑了下來。
她心裡攢的委屈太多了,以另一種方式溢位,卻怎麼也排解不了痛苦的情緒。
手機響了,許清梨拿起來一看,是蘇月容打來的,於是趕緊吸了吸鼻子。
“喂。”一開口就露了餡,濃重的鼻音根本騙不過蘇月容的耳朵。
“哭了?”蘇月容關心道。
許清梨欲蓋彌彰地笑笑,“哪有啊。”
“還想騙我呢?下午遠智發生的事情都已經傳開了,什麼小三大戰正牌女友,正牌女友還被氣進醫院......許月茉的心眼真是越來越多了。”
許清梨沉默了,身為當事人,她似乎說什麼都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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