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梨扶著桌子緩緩坐下,耳根子終於清靜了,也能全心投入到工作中。
沒安靜多久,陳秘書腳步匆忙的走進了策劃部,徑直朝著許清梨的工位走來。
“許小姐,溫總請您上去一趟。”
他態度向來恭敬,從沒對許清梨有過不敬。
許清梨微微蹙眉,“幹什麼?”
若非必要,許清梨都不想再看溫澤禮一眼。
陳秘書神情為難:“您上去就知道了。”
看他表情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兒,許清梨輕輕嘆息一聲,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,跟著陳秘書上樓。
一進去,許清梨就敏銳察覺到,總裁辦的空氣都比外頭凝重幾分。
她早習慣了溫澤禮這幅興師問罪的樣子,一點也不覺慌張,自如地走過去緩緩坐在他對面。
“溫總這麼著急,是你的寶貝月茉又出事了,急著找我定罪?”許清梨諷道。
溫澤禮盯著許清梨看了許久,眼中蘊著一股難以言明的怒火。
辦公室裡只有他們兩人,劍拔弩張的氣氛不斷醞釀,壓力值達到頂峰。
他用力的捏著幾張照片扔到許清梨面前,額角青筋鼓了鼓。
“今天早上,茉茉在醫院收到了這幾張照片,”溫澤禮深深沉了一口氣,一手抵著眉骨,“除了情緒波動之外,醫生診斷默默患上了誘發性哮喘,差點連命都丟了。”
許清梨拿起那疊照片,看到照片內容的瞬間,瞳孔微微緊縮。
照片大概是用專業相機拍的,十分清晰。
場景......居然是許月茉被救出來的時候,鼻青臉腫的樣子,她倒在警察懷裡,瑟瑟發抖。
手指輕輕顫抖著翻動照片,許清梨驚訝的發現照片裡除了有許月茉被救出來的樣子,甚至還有她在山村時記者拍下的。
給一個精神狀態不穩定的人看這些,擺明了就是要刺激許月茉發病。
“你究竟安的什麼心?非要害死她才肯罷休嗎?”溫澤禮咬著牙質問。
要不是人就在醫院又搶救及時,許月茉的小命就真丟了。
許清梨右手微微捏緊,幾乎瞬間就想到了昨晚蘇月容跟她說的話。
這些照片是她送去的?就是她所說的出氣手段嗎?
“照片不是我送過去的。”
“你以為我們都是傻子嗎?”溫澤禮撐著辦公桌站起身,“除了你之外,還有誰會那麼討厭茉茉?你怎麼不想想,我是怎麼得到這些照片的?”
“許家那邊但凡報警,這些照片送到警察局,你以為你就能幹乾淨淨的脫身嗎?”
許清梨微微仰起頭看著溫澤禮,眼神依舊平靜堅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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