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梨沒有動作,徐福掄著掃把就要招呼過來。
眼見要落到許清梨身上的時候,一隻手橫插過來攔住了他的動作。
溫澤禮眸色冷厲:“她懷孕了。”
許父一愣,臉上立馬浮現諂媚笑意:“是懷孕了,還是溫家的長孫,但是無規矩不成方圓,要是今天壞了規矩,以後——”
“你們傢什麼破規矩,連孕婦都要打?”秦牧野冷嗤一聲,站起來輕輕拍平身上的褶皺。
“輪到你這個野貨說什麼了?”許父厲聲斥責。
抬腳走過去,秦牧野居高臨下地看著許父。
“前年,你大力在歐洲投資醫藥,去年你又入股了石油和有色金屬,今年上半年又擠進了國內的科技板......要我把編號報出來給你聽聽嗎?”
許父臉色一白。
這男人說的全都是他的私人投資。
要是沒有相當強大的手段和人脈,也查不到這些。
他不得不審視眼前這個年輕人的真實身份。
海城這麼多有名有姓的人家,眼前這是哪家的小開?
“你要是敢動許清梨一下,我就能讓你這些投資全部打水漂。”
許父想說話,被秦牧野一個眼神瞪了回去。
“不信你就試試,看看我能不能做到。”
他像有讀心術一般,輕而易舉就聽出了許父的心聲。
鬧劇至此,許清梨也看夠了,更沒心力再鬧。
她偏頭看了看秦牧野:“跟我出來吧。”
剛還狠的不行的人跟在許清梨身後,乖乖走到了外頭。
站在門外,許清梨嘆息一聲。
“你也看見了,你幫不了我,只會給我帶來更多麻煩。”
秦牧野抿唇:“這不是我原本的計劃。”
“你原本的計劃在這裡也實現不了,不想給我添更多麻煩的話,就先走吧。”許清梨溫聲說。
秦牧野不情不願地轉頭離開。
許清梨拖著笨重的身體轉身,看到溫澤禮站在自己身後不遠處。
唇畔溢位一聲嗤笑:“溫總真是好光明磊落的人,居然站在暗處偷聽別人說話。”
譏諷的意味毫不掩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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