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澤禮自然而然地抓起許清梨的手往裡面走,帶著她找地方坐下。
“懷孕在家裡悶久了,剛好出來散散心。”
溫澤禮的姿態和解釋都很明顯,是在跟他們提醒許清梨是他老婆。
謝子言第一個反應過來,微微傾身跟許清梨介紹:“第一次見面,這是我朋友叫何夕照。”
年輕女孩笑了笑,對許清梨點點頭。
她不知道幾人的齟齬,也能嗅到許清梨出現之後格外尷尬的空氣,還有眾人微妙的態度。
歐陽嵐壞心眼兒的戳了一下謝子言:“什麼朋友啊,還沒跟人家表白呢?”
謝子言臉一紅,抬手就打了回去。
兩個活寶開玩笑吵了幾句,別墅裡的氣氛就又被盤活了,大家都笑呵呵的,剛才發生的事情都翻篇揭過。
許清梨看見一隻布偶貓窩在落地窗邊上,聽見聲音起來看了一眼,翻了個身又繼續睡覺。
想伸手逗貓,卻聽見金靜婉又開腔了。
“澤禮哥怎麼沒在家裡好好休息一下呀?昨天陪了月茉一晚上,今天還這麼早過來,不是說好了今天晚上再來嗎?你就這麼捨不得分開?”
明裡暗裡是在給許經理的心上扎刀子,提醒她溫澤禮昨天在這裡過的夜。
許清梨就這個問題已經跟溫澤禮吵過架,沒有興趣再跟金靜婉辯駁。
溫澤禮掀眸看她一眼,怠聲道:“幫忙收拾東西而已。”
金靜婉說的好像發生了多少故事似的。
聰明人都能聽得出來,溫澤禮要撇清關係的意圖。
許清梨側身看著慵懶的貓,對他們說了什麼嗎,一概不感興趣。
許月茉歉意地笑了一聲,看著許清梨背影說:“我不知道阿離會帶你過來,沒有準備果汁,家裡只有酒了。”
許清梨是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不速之客,就連招待她的東西都沒有。
放在以前,許清梨一定會為這份疏忽感到抱歉,覺得自己不應該來。
但現在,許清梨轉頭朝著許月茉看了眼。
“我本來也沒準備來,是你的阿禮非要帶我過來,你不用跟你朋友說那些模稜兩可的話,表現你們有多不歡迎我。我也沒想成為你的客人。”
她邏輯清晰,言辭謹慎,說完之後又轉頭過去看貓。
要是早知道溫澤禮所說的散心是來許月茉家暖房,許清梨還不如自己在花園裡走走,省得惹一肚子的不開心。
何夕照多看了許清梨兩眼,心中油然生出了幾分對她的敬佩。
發現許清梨對貓很感興趣,何夕照自顧自起身過去把小貓抱過來。
她拉了個凳子坐在許清梨對面,“它叫豆豆,我剛來的時候還醒著呢,特別可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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