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你是豬腦子,你還不服氣,”謝子言都被氣笑了,“他要真想和許清梨分開,又幹嘛要把人家當寶貝似的捧在家裡?跟你爸學不就行了?”
金靜婉快被氣瘋了,一拍桌子,食指直指著謝子言:“說話就好好說話,你別沒事幹在我家裡,再提我爸,小心我把你的嘴撕爛!”
屋裡邊一片雞飛狗跳,外邊這歲月靜好,許清梨動作輕柔地摸貓。
“他們剛才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,我剛來的時候,他們也沒輕沒重的開玩笑,你總是個體貼的人,不會做那種無恥的事情。”
何夕照是體面人,認識了剛才那一幕,還幫溫澤禮說話寬慰許清梨。
許清梨低笑,“你不用哄我,我心裡清楚的。”
“你和謝子言發展到哪一步了?”她問。
何夕照臉紅了,微微垂眸:“我們倆是在工作上認識的,剛認識不到半個月。”
身邊的朋友都說謝子言是在追她。
何夕照總覺得不切實際,她就是一個普通人,從來也沒說過王子愛上灰姑娘的美夢,更不覺得謝子言是真心追她,想跟她在一起。
沒準就是富家小少爺想玩玩。
“謝子言挺不錯的,雖然愛玩,但是潔身自好,從來沒幹過荒唐事,在他們這個圈子裡絕對是乾淨的。”
謝素芳孃家書香門第,家教森嚴,謝子言也不敢隨便造次。
“我還在考慮呢,我們老闆知道我和謝子言走的近,這個月已經破格給我提了兩次心,辦公室裡的同事都在說我攀上高枝了。”
許清梨一下就想到了自己在遠智工作的那兩天。
職場上哪有幾個真心盼著別人好的,多半都是等著看熱鬧。
“他人品是不錯,但要不要跟他在一起都是你自己說了算,你要是真心喜歡就大膽試試,反正你們都還年輕,還有試錯的機會。”
許清梨話音剛落下,聽到身後窸窸窣窣的腳步聲。
謝子言走到他們跟前,認認真真地盯著許清梨:“嫂子,謝謝你幫我說好話。”
謝子言就比溫澤禮小三個月,從來沒覺得這是年齡差,也不把他叫哥。
這聲嫂子倒是叫的心悅誠服。
許清梨嗯了一聲,笑道:“我幫你說了一籮筐好話,你也幫我說說,勸勸溫澤禮,讓他儘快跟我離婚。”
明明先提離婚的人是他,許清梨也同意了,但他居然出爾反爾,直到現在都不肯鬆口。
謝子言輕嘆:“從小我奶奶就跟我說,日子是過給自己的,究竟好不好都得自己感覺,我知道外面是有些人傳得比較過分,但我哥的確沒那種意思,他和許月茉一直都規規矩矩,沒有越線。”
“不是隻有身體越界才叫出軌。”許清梨提醒謝子言。
溫澤禮的心早就出走。
或者說從來沒落到許清梨身上過。
“碎了的鏡子不可能再拼好,我跟溫澤禮也不可能和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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