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醋都堵不上你的嘴。”
何夕照先是一愣,反應過來之後就哈哈大笑起來。
她覺得,吃醋的應該另有其人。
謝子言被灌了一大口蘋果醋,五官霎時皺在一起,整個人如同一隻苦瓜一樣。
“......溫澤禮,你謀殺親弟!”
“是表弟。”溫澤禮放下飲料,微笑著說。
而且是遠房表弟,差一步要出三服的那種。
溫澤禮坑他的時候毫不手軟。
謝子言扼腕嘆息,嘴裡一直喊著姑奶奶,還要去拿手機給謝素芳告狀。
許清梨也和何夕照一樣捂著肚子笑,笑得臉都發疼,還停不下來。
最後已經只剩下了哎喲哎喲的抽氣,許清梨和何夕照互相攙扶著,倆人對視一眼又開始笑。
笑著笑著,許清梨就感覺有些不對勁,自己的肚子也開始有些抽疼。
一開始還只是不太明顯的痛感,可到最後,腹部的疼痛已經難以忽視,許清梨捂著肚子皺起眉頭。
“不對,孩子——”
溫澤禮是頭一個發現不對勁的,趕緊把許清梨從凳子上扶了起來,打橫抱著她就往樓上跑,同時吩咐李阿姨叫私人醫生過來。
何夕照和謝子言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,兩人對視一眼,跟著跑了上去。
許清梨沒法準確描述這種痛感,李阿姨索性直接跟私人醫生說,許清梨要早產了。
不出十分鐘,私人醫生就趕到了溫澤禮家。
先檢查了一下許清梨,確認羊水沒破,才鬆了口氣,然後又監聽胎心,檢測許清梨的血壓。
做完這一系列檢查,私人醫生出了一腦門的汗,一回頭髮現四雙眼睛緊盯著他。
“她沒事吧?”溫澤禮急切地問。
何夕照趕緊遞了張紙巾,讓私人醫生擦掉腦門上的汗。
醫生搖了搖頭:“孩子大人都挺好的,指標都在正常範疇內,應該是剛才笑的動靜太大了,引發了腹絞痛。”
謝子言驚訝:“笑得太厲害也會出事兒啊?”
醫生點點頭,煞有介事:“可不是嘛,孕婦可不是咱們普通人,肚子裡還揣著一個小人呢。”
然後又轉頭提醒溫澤禮:“所以說要保持心情愉悅,但也不能笑得太厲害,這樣很容易出事的。”
李阿姨也驟然鬆了口氣,給躺在床上休養的許清梨倒了杯水。
讓她一個人在房間裡靜養,轉頭出去的時候,李阿姨還頗為感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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