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重要了,”許清梨的聲音裡染上了一些笑意,“畢竟二十八歲了,不是傻傻的等在那裡,等著聖誕老人實現我願望的小孩,想吃什麼東西我都能自己做了。”
“清梨,我們是有對不住你的地方,但你今天不該這樣,傷了一家人的和氣。”
許母深重地嘆息,想到剛才那一片混亂,她也覺得心口堵的厲害。
許清梨站累了,側身靠在門上:“難道你們真的準備把錢給許月茉,寧願把自己的東西拱手讓人也不願意給我?”
他們要真能做到這個份上,許清梨也沒話說了。
她不得不承認,她這個女兒做得實在失敗至極。
許母徹底啞口無言,背對著許清梨一句話都不說了。
許清梨揉了揉痠痛的腰:“我才是你們唯一的孩子,肚子裡的是你們的親外孫,哪怕你們不喜歡我,孩子生下來之後,也要喊你們一聲姥姥姥爺的。”
說完,許清梨轉身,拖沓著步子走回到沙發那邊。
溫澤禮坐到了離她近的地方,一顆一顆給剝葡萄。
“多吃葡萄,孩子眼睛長得亮。”
葡萄味道的許清梨嘴邊,有著清甜的汁液沾在許清梨嘴唇上。
許清梨別開頭:“那都是封建迷信。”
“那也是為孩子好的。”溫澤禮說。
“醫生說了,孕婦要少吃水果,含糖量太高,容易孕期胰島素抵抗。”
許清梨再次拒絕了溫澤禮的葡萄,他也沒嫌,又自然而然把沾過去清理嘴巴的葡萄扔進自己嘴裡。
這一幕,許父和許月茉都看了正著,倆人表情都不怎麼好看。
這頓所謂的家宴也吃得沒滋沒味,餐桌上也沒人說話,大家都默默扒拉碗裡的飯。
吃完飯,許清林和溫澤禮就上車回家。
溫澤禮問許清梨:“怎麼突然想起來要做生意了?”
許清梨側頭靠在車窗上,坦然承認:“我要為離婚做準備,總不能帶著孩子,還兩手不沾陽春水。”
與其說是為了照顧孩子,許清梨更情願說是這個孩子給了她離開溫澤禮,脫離現狀的勇氣。
車上帶了孕婦,司機沒敢開太快,三十碼的速度龜速前。
開過一個岔路口的時候,一輛摩托車忽然從道路另一邊衝了過來。
對方的速度如一道閃電般,許清梨只能看到對方的殘影。
司機的反應速度極快,猛打了一把方向盤。
車身堪堪擦過摩托車。
差點撞上他們的摩托停了一下,騎車的人還回頭看了一眼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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