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梨一如既往的靠在車窗上,一副“老孃不愛搭理你”的樣子。
“我沒有駕照,沒有掌握開車常識的理由。”
“從人體本能來說,一旦發生車禍,司機會下意識打方向利用車身為自己緩衝,因此副駕駛的那一側是相對更加危險的。”
坐在副駕上的司機瞬間感覺腦袋涼涼的。
許清梨吃了這波科普,若有所思的點點頭,從後視鏡看了看司機。
她聲音懶懶的:“那你剛才做的很好啊,必然能違背自己本能,搶先保護副駕那一側。”
司機驕傲地挺起胸脯,準備接受誇獎。
下一秒,許清梨的聲音又涼涼的:“我要是你老闆的話,肯定給你加獎金了,換成有些人就不一定了。”
被點了名的有些人臉一黑。
司機也趕緊縮了起來。
溫澤禮被氣笑了:“我好心好意保護你,還給你科普常識,你就這樣當著我的面挑撥離間是吧?”
許清梨閉上眼睛:“優秀員工值得嘉獎,這也是常識,有些人沒掌握這方面的常識,遲早要被人挖牆腳的。”
許清梨心裡已經盤算好了,等生完孩子進了澤風能源,她第一個要把溫澤禮身邊的這些得力屬下全都挖走。
溫澤禮是不怎麼樣,但他手底下的人真是個頂個的好用。
回家路上,溫澤禮吃了一肚子的悶氣。
許清梨倒覺得今天撿了好幾個便宜,心情大好,看到李阿姨的時候,臉上都洋溢著笑容。
一直到晚上,許清梨看手機,才想起來秦牧野這號人物。
自從上次在家裡鬧了一通之後,秦牧野就銷聲匿跡,像是從許清梨的世界蒸發了一樣。
想想下午那個襲擊他們的摩托車手,許清梨猶豫片刻,撥通了秦牧野的電話。
對面秒接,只是一接通就是震耳欲聾的音樂聲。
許清梨趕緊捏著手機遠離自己,耳膜都差點被音樂聲震碎。
過十來秒,音樂聲戛然而止,秦牧野吊兒郎當的聲音響起來。
“姐姐,你終於想起來聯絡我了呀。”
他這聲音像是被扔在冷宮裡的深宮怨夫。
許清梨板著臉糾正:“我不是你姐姐,別這樣叫。”
“一日為姐,終身為姐,而且你上次沒拒絕我呀。姐姐找我肯定是有什麼正事兒吧?”
許清梨嗯了一聲,“今天下午有個人騎摩托車撞我,跟上次在旅館的那些人很像,身上的紋身都是一樣的,我想讓你幫我查一下對方的底細。”
一聽許清梨差點出意外,秦牧野音調拔高了些:“人沒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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