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妻子,我不需要你還人情。”
許清梨不說話了,把溫澤禮的話也當成客氣話。
結婚六年都沒被他當成妻子看待過,許清梨可不覺得自己提了離婚之後就會變成他老婆。
人貴有自知之明,許清梨從來也沒想著腆面自居。
餐廳裡的空氣驟然凝滯,一時尷尬到了極點,李阿姨在旁邊看著也心急。
自家先生和夫人就是嘴太硬,倆人都抹不開面。
這樣下去,遲早是要玩完了。
李阿姨福至心靈,趕緊從櫥櫃裡拿出了兩隻湯碗。
“這個沙參老鴨湯今天燉的很鮮亮,沙參和玉竹都是先生特意找人買了吩咐我燉的,老鴨也是我今天一早去菜市場買的土鴨。”
一碗油潤清亮的湯擺到許清梨面前,她只看了一眼。
“難怪我不喜歡喝。”
對於溫澤禮給的東西,許清梨只有一個態度,就是敬而遠之。
坐在她對面的人輕而易舉黑了臉,又把湯碗往她面前推了一下。
“補身體的,裡面都是好東西,對你和孩子有好處,快喝了。”
許清梨兩根手指抵著湯碗往前推了一下。
她無視了溫澤禮的表情有多難看,只是笑著說:“不巧,我就是一個對人不對事的人,和你有關的東西我都不想沾邊。”
明知道他是好心好意,但許清梨就是不想承這份情,她就是要明明白白的把自己從溫澤禮的身邊摘出來。
許清梨吃了小半碗米,就放下了碗筷,走過去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。
電視裡演了什麼都不重要,許清梨只是想聽個聲音。
虛假的熱鬧也能緩解一下她被關起來的憋悶心情。
溫澤禮一天之內貼了兩次冷臉,居然沒有生氣,吃完飯後,拿著平板電腦也坐在沙發上。
他在處理公務,手指不停在鍵盤上敲著,咔噠的聲音惹得人心煩。
許清梨不斷加大電視音量,直到聽不見溫澤禮那邊的聲音才作罷。
看了一個多小時,許清梨的耳膜也在嗡嗡作響。
她先受不了了,關了電視,起身準備上樓休息,剛走到溫澤禮身邊,他接了通電話。
許清梨剛好離得近,聽得清清楚楚。
謝子言在電話裡鬼哭狼嚎:“哥,快點來夜色酒吧,有人把我和夕照堵在這兒了,需要你來!”
“還有你擺平不了的?歐陽嵐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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