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瓶罐罐在桌上擺了一排。
溫澤禮掃了一眼,齊刷刷全都擰開了,挨個在許清梨腳趾上塗抹。
謝素芳從廚房出來,就看見溫澤禮已經把許清梨的腳趾甲塗成了彩虹色。
因為許清梨並不配合,每個都塗得歪歪扭扭,還沾到了皮膚上。
老太太頓時皺了皺眉:“塗的什麼呀?好醜!”
溫澤禮吹了吹,輔助晾乾,“她不老老實實的坐在這兒,我有什麼辦法?”
“那就是你功夫不到位嘍。”謝素芳走過來,溫致遠便主動伸手把他手裡的盤子接過去,再拉著老伴坐下。
“我跟你爺爺當年吵架,他大半夜開車從城南跑到城北,就為了買我最愛吃的那家野餛飩,送到我手裡的時候還是熱乎乎的。”
說起自己當年的愛情故事,老太太滿臉的自得。
“所以說呀,不要總在別人身上找原因,哄不好老婆,沒準也是你自己技術不到位呢。”
許清梨聽著老一輩的愛情,也是滿臉豔羨。
“爺爺年輕時候也很會搞浪漫呢。”許清梨笑著說。
謝素芳傲嬌地抬了抬下頜:“但我也不是那麼好哄的,一碗餛飩就想收買我?那時候人家餛飩店都關門了,是你爺爺花重金請店主開門,手工現包的餛飩,裡面還請人家包了一枚戒指。”
“一個小時的車程,送到我手裡就該泡壞了,所以餛飩是到了家裡才現煮的。有這份心意在,就是我的心讓水泥封住了,也能被敲開的。”
溫志遠也滿臉驕傲,但轉頭看著自己親孫子,又恨鐵不成鋼。
他是一點沒遺傳到溫家的浪漫基因,硬生生把自己一個家給作散了。
謝素芳也想到了這一點,長長嘆息。
“我也不知道上輩子是道做了什麼惡,怎麼能生出這麼笨的孫子?”
許清梨抿了抿唇,目光下垂落在五彩繽紛的腳趾甲上。
溫澤禮並非不細心,只是他的心從來沒落在她身上。
他在醫院對許月茉百般呵護,許清梨都是看在眼裡的。
氣氛有些低迷,謝素芳看了看許清梨,也想起了這幾年不大美好的往事。
她生硬地轉移話題:“我聽說謝子言談戀愛了,到現在還沒跟長輩們說。”
許清梨點頭:“是個很可愛的姑娘,家境雖然比不上謝家,但是為人很真誠,性格也不錯。”
至於謝子言沒把交個女朋友的事情告訴家裡人,恐怕就是擔心會被反對。
門當戶對似乎成了上流社會,婚嫁的一條鐵律。
想來也是,以謝家這樣的家庭,不大可能會接受一個身份平平的兒媳婦。
“你跟他女朋友接觸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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