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禮,你今天怎麼了?”許月茉失聲問道。
許父給許母扔了個眼色,許母當下笑著打圓場。
“澤禮前兩天為了找你跟清梨簽了離婚協議,多少對他有些愧疚,可能就是想提醒咱們別虧待清梨吧,哈哈哈。”
笑聲乾巴巴的,溫澤禮臉上也沒什麼反應。
在一家人小心翼翼的揣測中,溫澤禮忽然轉頭看許父許母。
“我和茉茉有些話要單獨聊。”
稱呼還是親密的暱稱,似乎說明溫澤禮並沒有生氣,許父許母稍稍鬆了一口氣。
他倆起身到外面等著,把客廳的空間讓給了溫澤禮和許月茉。
只有他們倆人在,許月茉卻反而有種惴惴不安的感覺。
“阿禮......”
“那天你是不是故意躲起來,讓我們所有人擔心找不到你?”溫澤禮直接問。
許月茉回答得同樣直接:“並不知道會發生什麼,那天下午發生那樣的事情,難道我還要迅速整理好心情,趕緊回家嗎?阿禮,我只是個普通人,不是聖人,我也有自己的情緒,難過了,我只想找個地方一個人消化。”
這樣一長串話說下來,許父許母在的話,一定會覺得許月茉末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但溫澤禮只是眼神平平地看著,沒有任何表情。
“一切都和你沒關係嗎?那天你不是故意躲在酒店,無視別人的聯絡?”
許月茉用力點點頭,“我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我不知道會刮那麼大的颱風,酒店全部停電了,我也很害怕,努力想要聯絡你們,可是一直都徒勞無果,直到那天下午颱風終於小了一點,我才能打電話。”
溫澤禮垂眸看了看手機,開啟一份燕南區電力局釋出的通告,放在許月茉面前。
“我已經讓人查過了,那天燕南區根本沒有遭受災害停電,酒店的電力系統也是正常執行的,從始至終,你就沒有陷入過斷網。”
許月茉的大眼睛裡很快蓄滿了淚水,委屈得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對,我的確因為生氣,故意沒有接你們的電話,但我又有什麼錯?那天是誠心想去找許清梨道歉,可是卻被人誣陷......阿禮,你一定要相信我,我也是無辜的。”
溫澤禮甩開許月茉順勢攀過來的手,面無表情地站起身。
“你病得厲害,以後就留在家裡養病,不要再出門了。”
剛走出去沒兩步,許月茉就痛哭著撲了過來,一伸手就抱住了他。
她的臉埋在溫澤禮後心,呼吸逐漸急促,如同破風箱一般。
“阿禮——”
許月茉的哭聲停了,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止住的急促喘息。
她的哮喘病發作了。
這下又提醒了溫澤禮,他想起什麼,伸手推開許月茉,轉頭平靜地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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