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我這腿都摔成什麼樣子了,幸好還是有地毯接著,要是沒地毯,我這倆波稜蓋恐怕直接廢了吧!”
溫澤禮凝目看了一眼張鐵梅,又看了看阿奇。
“什麼情況?”
阿奇的腦袋像鴕鳥一樣,恨不得埋到地裡頭去。
許清梨一隻手託著肚子,鄙夷地看著張鐵梅說:“阿奇什麼都沒做錯!”
“......”阿奇抬起頭滿眼感激地看許清梨,“剛才他們打架,差點砸到夫人,我一時著急就推了她一把。”
“那你就那麼用力,是奔著把我往死了推的?”
阿奇:“我太著急了,只想著趕緊把你推出去,沒想著收力氣的事情,你要覺得我做錯了,我現在跟你道歉。”
“差點砸到你?”溫澤禮表情緊張了些,目光落到許清梨肚子上。
“要不是阿奇,真不知道剛才會發生什麼,我要是摔一跤,這孩子今天生出來了還好,要是生不出來......”
許清梨也是一陣後怕,手摸著肚子,整顆心都是涼的。
“那就推回去,出出氣。”溫澤禮對許清梨說。
語氣平靜的像是把張鐵梅當成沙包,完全沒把她當一個人看。
張鐵梅霎時大驚失色,臉色慘白,眼淚嘩嘩往下掉。
“你們這海城的有錢人真是不講理,根本沒把我們當人看!仗勢欺人,把我們這小老百姓往死了欺負!”
光聽這番話,許清梨都沒法跟張鐵梅對應上。
他們幾個不欺負別人就算了,還好意思說別人欺負他們?
“對不起。”阿奇不想給溫澤禮惹麻煩,鐵青著臉低頭道歉。
誰知道張鐵梅反而覺得許清梨是心虛了,氣焰更加囂張。
“光說一句對不起有什麼用?你出去開車把人撞了,難道只說句對不起就行了?”
“我這老胳膊老腿本來就不經摔,剛才被你撞了這麼一下,要去醫院治療,怎麼也得幾千塊錢,你看著怎麼給吧!”
張鐵梅往椅子上一躺,流氓無賴的樣子真和胡超一模一樣。
許清梨算是明白了,這家人就是一脈相傳的不講道理,逮這個機會,他們就能拿雞毛當令箭。
“阿奇不小心推了你一下,你剛才怎麼也打了人家十來個巴掌了吧?”許清梨瞧著他們囂張的樣子,終於沉不住氣,“既然你說要一碼歸一碼,那就讓阿奇打回去再賠錢,否則你們兩個一起去醫院驗傷,看看誰的傷更重。”
張鐵梅眼睛放大了一下,沒想到許清梨會忽然開口乾預。
很快,她又嚎哭:“現在這世道真是沒天理了,捱了打還要自己去醫院驗傷,這算什麼道理?我們這普通小老百姓真是沒法活了呀!”
許清梨從小就是在無賴窩裡泡大的,根本就不吃這一套。
“要麼報警,要麼私了。你要是不答應,就從頭到尾好好查一查,先說你們偷的鐲子是從哪兒來的,再說這鐲子是怎麼落到你手上,你又是為什麼打架......到了警察面前,總能分說個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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