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仗著人多勢眾才敢欺負阿奇,許清梨非要給他撐腰,張鐵梅心裡還真沒底。
“她剛怎麼打你的,你就怎麼還回去,否則我現在就報警,讓警察過來斷案!”
張鐵梅轉頭,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老公。
胡超臉色鐵青,但什麼話都沒說,態度表明一切。
張鐵梅剛往後退了兩步,想要逃跑,阿燦已經頂上來,一手攔著她。
“夫人都讓你動手了,還等什麼?”阿燦對阿奇說。
阿奇咬了咬牙關,伸出手在張鐵梅身上拍了兩下。
他顧及到自己力氣大,又不想欺負女人,所以特地收著勁。
即便如此,張鐵梅一張臉也憋紅了,一直狠狠地盯著阿奇,像要把他咬碎了。
許清梨聲音不大不小,恰好讓所有人都聽到:“以後再有這種事情,就按今天這個辦法解決,誰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負人,就要原模原樣的還回去。”
張鐵梅咬著牙,羞憤的不說話。
眼看許清梨起身往樓上走,溫澤禮跟在她身後護著。
吳翠紅也剛反應過來似的,拔腳追了過去。
上到二樓,她才出聲喊許清梨。
“清梨,”吳翠紅喏喏的揣著手,“你看你都幫阿奇說話了,能不能幫我把那個鐲子要回來?媽實在喜歡那個鐲子,主要戴在我身上也剛剛好,這麼好的東西給張鐵梅不是糟蹋了嗎?”
許清梨手已經摁到門把手上,聽到這話之後又轉過頭,冷眼盯著吳翠紅。
“別人的鐲子在你手上戴了兩天,怎麼就成你的了?”
吳翠紅理直氣壯的指責張鐵梅偷東西的時候,大概忘了這鐲子是她從許母的手上偷下來的。
“我勸你最好別惹事。那隻鐲子市價最少要百萬以上,我媽要是真心想計較,光這個價格就足夠關你進局裡吃兩年國家飯了。”
盜竊兩千以上都足夠吃牢飯了,一下偷幾百萬的鐲子。
吳翠紅只能慶幸許母足夠有錢還要面子,沒心思計較這些小事。
吳翠紅的臉色一陣煞白。
她不識貨,只能看得出那隻鐲子價值不菲。
但真沒想到居然價值百萬。
那可是北城的一套房啊,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張鐵梅薅走了!
吳翠紅又是心驚又是心疼,捂著胸口愣了好幾秒鐘才大口喘了下氣。
“聽見了沒?”許清梨不耐地問。
吳翠紅恍恍惚惚,恍若神遊:“......放心吧,媽肯定把鐲子要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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