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鐵梅趴在前臺上,用力往上一跳,一把抱住了前臺的電腦。
“趕緊去叫你們溫總!”
前臺小姑娘的力氣小,根本拗不過張鐵梅一個常年做粗活的人,只好大聲呼喊保安過來幫忙。
誰知道又讓吳翠紅抓住了機會,也跟著跳起來,抱起桌上的內線電話就不撒手。
她倆撒潑打滾,弄得前臺和保安都有些無法招架。
樓上,一眾高管們正在和澤風高管開會。
正是緊張的時候,陳秘書忽然拿著手機,滿臉嚴肅地推門進去。
“溫總,前臺打電話,說您岳母來了。”陳秘書已經儘可能壓低聲音,但離得近的人還是聽見了。
一個遠智的股東好奇地看向許父。
“我老婆說今天下午和許夫人約了喝咖啡,是不是有什麼急事找過來了?”
溫澤禮也掀眸淡淡的看了眼陳秘書:“樓下是誰?”
陳秘書面色尷尬,當場重新跟前臺確認了一下。
他輕咳一聲,糾正道:“說是兩個人自稱是許總的岳母,在樓下撒潑打滾,還說要是不讓她們上來就不走了......”
“許夫人有什麼話好好說嘛,什麼時候這麼粗魯了?”
剛才張口的人還以為許母和許父吵架了,下意識說道。
觸及許父冰冷的眼神,他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,當下噤聲。
溫澤禮目光陡然一轉,很快想到樓下的人是誰。
“今天的會就開到這兒吧,有什麼事情等改天再說。”
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在桌面點了兩下,一聲令下,高管們迫不及待魚貫而出。
許父剛被揶揄了兩句,氣得臉色黑的像鍋底一樣,又不能當著溫澤禮的面發作,沉這臉直接離開了遠智。
溫澤禮倒是一點都不生氣,沉默著在空蕩蕩的會議室坐了一會,忽然掀唇,輕笑一聲。
陳秘書被笑得頭皮發麻:“溫總,我現在就下去處理。”
溫澤禮看他:“樓下那兩個人你處理不了,把她們請到頂層。”
陳秘書應了一聲,趕緊下去請人。
坐電梯上了頂層,張鐵梅和吳翠紅徹底控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。
“老天爺啊,這麼寬敞舒坦的大樓,居然都是女婿一個人的,真是太厲害了!”
“從這兒能一路看到海邊,瞧瞧那邊還有船開回來了呢。”張鐵梅拉著吳翠紅跑到窗邊激動。
倆人在頂頭摸了一個來回,才按耐住興奮的心情,坐到了溫澤禮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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