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發生的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。”許父說。
許母朝許清梨露出有些焦急的目光:“人沒事吧?”
許清梨輕輕搖頭。
自從認清在家裡的地位之後,許清梨面對他們的時候越發坦然。
只要不想從他們身上索取愛,她就遠離了痛苦。
“放心,爸爸媽媽一定會徹查到底,一定要揪出那個妄想傷害你的人。”許母衝著許清梨許諾。
聽不出來究竟是在溫家人面前作秀,還是真心想給女兒討回個公道。
溫澤禮斜倚在謝素芳旁邊的沙發上,一雙長腿無所適從地搭著。
“不用了,我已經查出一點眉目了。”
“什麼人這麼大膽?”許父擰著眉頭看溫澤禮。
他們對許清梨的感情是不深厚,但聽到這事兒之後還是很憤怒的。
畢竟許清梨是他們的親女兒。
名頭上也是許家二小姐,真要是受了傷,不是在啪啪打他們的臉嗎?
“一個叫徐愛華的男人,從周邊監控看是從圍欄溜進去的,找了一棟空置的別墅,在二樓,用自制的土槍發射的箭頭。”溫澤禮說。
他的人辦事效率很高,愣是從蛛絲馬跡中拼湊出了真相。
“徐愛華?”許清梨唸了一遍這個名字。
記憶裡沒有接觸過一個這樣的人,許清梨也沒法找出一張臉對應這個名字。
看他認認真真的思考,溫澤禮好心提醒了一句:“你不認識。”
得到溫澤禮的蓋戳回覆,許清梨目光茫然。
他絕不是一個會做無用功的人,會公然提起這個名字,就說明有問題。
“你認識嗎?”溫澤禮忽然開口問許月茉。
許月茉也做出滿臉茫然,整張臉上都寫滿了無措:“清梨都不認識的人,我當然也不認識了。”
“你撒謊。”
溫澤禮面無表情,又十分直白地戳穿許月茉。
“徐愛華非常警惕,我的人剛查過去,他就已經跑了,至今還沒找到。”
“澤禮,話可不能亂說,月茉是不會說謊的,說不定是有什麼誤會,她怎麼可能會認識傷害清梨的人?”許母苦口婆心地勸。
“怎麼不可能?”溫澤禮再次反問。
許月茉怔愣一下,眼中迅速湧出淚花:“你現在就這麼不信任我,清梨出點事,你就懷疑是我?難道在你的心裡,我就是這樣惡毒的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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