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醫生說,這個時候的孩子已經能聽見外界的聲音,你別說這些晦氣話,珍珠聽見了該生氣了,以為爸爸媽媽都不想要她。”
許清梨驚訝:“你怎麼知道珍珠?”
她沒記錯的話,自己從來沒跟溫澤禮說過要給孩子起什麼名字。
凝固的空氣再度流動,溫澤禮臉上顯出一點笑意。
“忘了上次我加了媽媽群?”他頗為驕傲地說,“我跟她們都快處成閨蜜了,發生了什麼事情,她們會第一時間告訴我。”
在群裡拼單買奶粉的時候都沒落下溫澤禮。
許清梨要是主動進寶寶房看過,就會發現那裡幾乎堆起了一整面牆的奶粉,毫不誇張地說,甚至足夠寶寶從一歲喝到十歲。
一提起寶寶群,許清梨就又想起了吳翠紅和胡勇來的那天。
他們倆給許清梨造成的心理陰影,一直從小時候延續到了現在。
“你不說我都忘了,棉花糖去醫院看了嗎?怎麼樣?”許清梨關切地問那隻小狗。
“醫生說那一腳踢的有點重,小狗皮下有些淤青,幸好沒傷到骨頭,在醫院住了一段時間,現在已經接回去了。”
許清梨心思又沉了一下。
“我包了棉花糖一年的開銷,又買了不少狗玩具,賠禮道歉,它挺開心的。”溫澤禮溫聲哄道。
許清梨稍稍放心了些,但也更加堅定不能把吳翠紅和胡勇留在海城。
他們兩個沒有一技之長,又好吃懶做,貪婪無度,加上胡超和張鐵梅,四個人就是水蛭,日後只會惹越來越多的麻煩。
尤其自己還要生孩子,許清梨簡直不敢想還會惹出多少亂子。
“你準備什麼時候處理胡勇和吳翠紅?”
生了孩子之後,許清梨一面要照看寶寶,一面還要分心關注澤風能源,精力被進一步分散,根本沒心情管養父母的爛事。
溫澤禮輕輕推鞦韆:“很快了,你放心,我不會有機會讓他們看到珍珠的面。”
這話如同承諾一般說得十分堅定。
與此同時。
胡勇和胡超在自家玩了兩天,終究還是耐不住寂寞,兩個人悄悄跑了出去,回到他們之前玩的賭場,心癢癢地湊到牌桌跟前。
“哎,還以為你倆上次輸了十萬塊錢害怕了,以後不準備再來玩兒了呢!”在海城認識的賭友親暱地拍了一下胡勇的肩膀,笑著說。
“區區十萬塊錢而已,算得了什麼?我女兒女婿有錢得很,隨隨便便都能拿出幾百萬,不就是陪你們玩玩嗎?這有什麼的?!”
胡勇看著別人的籌碼眼饞。
“那你趕緊去換點籌碼,咱們今天一定要拿回本!”那人衝著胡勇說。
胡超嚥了咽口水,眼巴巴地看著胡勇:“你手裡還有錢?”
胡勇一手揣進兜裡探了一把,抓出來一掌的紙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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