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倆上次賭錢輸了之後就沒錢再去,肯定是他倆把主意打到家裡的東西上了!”
自從知道溫澤禮隨時都有可能欠債之後,兩個女人就再也沒敢打過家裡東西的主意。
買了一堆值錢的東西在家裡,她倆卻一點都不敢動,就害怕要陪著溫澤禮還債。
“這可咋辦呀?咱倆得趕緊讓他倆把東西拿回來,溫總厲害得很,萬一他讓咱們賠東西怎麼辦?”張鐵梅一下就慌了,聲音裡帶著些許哭腔。
吳翠紅強裝鎮定,狠狠瞪了一眼張鐵梅:“哭啥呢哭!哭能解決啥問題?”
“女婿家裡擺著這麼多東西,他還能登記造冊一樣樣記下來不成,只要咱們不說,他絕對發現不了。”
許清梨和溫澤禮從商場出來,本以為要直接原路返回,他卻吩咐司機回別墅。
“家裡所有的門窗都換成防彈玻璃了,跟爺爺奶奶打過招呼了,住在家裡更方便去醫院。”
為了寶寶著想,許清梨沒拒絕,只是一想到又要回到牢籠一般的地方,心裡多少有些憋悶。
車剛停在門口,許清梨掃了一眼,敏銳發現不同。
高大的護欄被拆除,花園裡光線明媚,視野開闊。
許清梨略有些驚訝:“你讓人拆的?”
溫澤禮漫不經心嗯了一聲:“反正安了也沒用,想下手的人用什麼辦法都動手了。”
許清梨哦了一聲,腳下輕快了些,往別墅裡走。
他們一進門,原本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吳翠紅和張鐵梅雙雙緊張的坐直了。
倆人顯出些手足無措的架勢,磕磕巴巴地對許清梨說話。
“怎麼突然回來了?”
許清梨剛坐下,溫澤禮已經蹲下身幫她換鞋子。
“想回就回了。”許清梨沒看他們,隨口說。
吳翠紅瞪了一眼張鐵梅,嫌棄她說錯的話,後主動要接溫澤禮手裡的包,被他反手拒絕。
眼巴巴往包裡看了一眼,吳翠紅瞧見了那張彩超。
“今天去做孕檢了呀?”吳翠紅笑著問。
張鐵梅也趕緊過來,笑著拍馬屁:“看著濃眉大眼的,一看就是個兒子。”
“我以前懷我家那小子的時候,人家看我肚子尖,就說肯定是兒子,咱們家清梨的肚子也尖尖的,跟我當時一模一樣!”
溫澤禮本來要收好資料,一聽這話,轉頭冷眼看向她們。
倆人都被嚇了一跳,沒明白自己究竟說錯了什麼。
“生了兒子,這麼大的家業就有人繼承了,生女兒容易叫人吃絕戶。”吳翠紅乾笑著說。
這下,許清梨也側目看她,眼中隱隱藏著些許不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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