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梨還在和阿奇阿燦說話,溫澤禮已經被吳翠紅和張鐵梅聯手攔著。
“都是一些鬧事兒的,我們以前在北城也經常見到,有胡勇和胡超幫忙,你就放心吧。”吳翠紅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閃躲。
“你說我去找外面的人,今天公司有個會要開。”
張鐵梅趕緊伸掌拽住了溫澤禮,棠棠板正的昂貴西裝被她抓得起皺。
溫澤禮一個冷到結冰的眼神看過來,張鐵梅立馬心虛地抽回手。
“那個......我的意思是外面的情況太亂了,你等他們兩個把人打發走了再出去,免得那些人沒輕沒重的動起手來波連到你身上。”
張鐵梅已經搜腸刮肚,努力找補,然而沒什麼用。
她和吳翠紅壓根不敢真和溫澤禮動手,擋在前頭也沒什麼用,輕輕鬆鬆被他推到一邊。
許清梨從樓梯上走下來,就看到沙發上坐滿了人。
胡家四人像做錯了事的小學生似的,低眉垂眼站在溫澤禮前頭。
他們沒了往日的囂張氣焰,安靜如雞。
溫澤禮對面的沙發上坐著三個壯漢,個個膀大腰圓,一隻胳膊都比許清梨的腿粗。
溫澤禮本來氣場強的像是要壓死人,餘光瞥見許清梨下來,立馬忙不迭地迎過來。
“不是說了讓你別下來,怎麼還過來了?”
許清梨鼻尖發出一聲輕哼,目光淡淡的從許家四人身上掃過。
“不來還不知道發生了這麼多精彩的事情。”
看溫澤禮動作輕柔的扶著許清梨坐下,對面三個壯漢才開口。
“溫總,知道他們兩個是你家裡人,我們才一而再再而三忍了下來,但這次實在太過分了。”
對方從兜裡掏出一沓紙,推到溫澤林面前。
“這是他們這一陣子在我們場子上欠的錢,您看看,每一筆都可以找財務核對,監控錄影也都沒刪,他們花錢的全過程都在我們老闆手裡。”
溫澤禮拿起來自己看了看,又給許清梨看。
這疊欠條的內容相當豐厚,多大金額的都有,從剛開始兩千塊到最後一萬五萬。
有籤胡永明的,也有籤胡超的。
看右下角的落款,他們借了最少有小半個月了。
許清梨把這疊欠條扔到桌上,輕飄飄的紙張一下散開。
胡勇和胡超壓根就不敢抬頭,腦袋埋的更往下了。
似乎覺得這樣就能逃避自己責任。
“明知道他們沒錢,為什麼還借給他們?”許清梨不輕不重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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