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之後才出來,手裡還捏著一個小本本,報菜名似的公開清點。
“老夫人送的一隻二十年的老山參,王先生送的黃芪精和阿膠,還有燕窩四盒,觀雲集團陳先生送的收藏幣一冊......”
足足抱了五分鐘才停下來,李阿姨深吸了一口氣,粗略估算了一下這些東西的價值。
“按照市價來說的話,這些東西少說得上百萬。”
再加上他們欠的二十萬,這個價值足夠讓他們四個人把牢底坐穿。
溫澤禮唇角微微向上揚了一點。
幸好他們足夠貪婪,胡勇和胡超也不爭氣。
否則他還收集不到足夠把他們送進警察局的證據。
“阿奇,你趕緊報警,就說我們家失竊,家裡的東西都被偷了。”
吩咐完又叫了阿燦過來:“打電話給許家,讓許夫人過來一趟。”
阿燦撥通電話,溫澤禮補充一聲:“記得讓許夫人把之前丟的那隻翡翠鐲子的單據拿過來。”
四個人已經面如菜色,互相攙扶著,想要求饒。
溫澤禮只是輕瞥:“你們最好保持沉默,現在說的每一句話,做的每件事都將成為證據。”
一句話就堵住了幾人的嘴巴,愣讓他們不敢吭聲。
二十分鐘後,許母趕到,瞧見客廳這陣仗,還猶豫了一下。
“處理他們會不會影響到清梨?”
許清梨在邊上只想著看戲,忽然cue到自己,還愣了一下。
從許母身上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母愛,讓許清梨有些不適應。
甚至還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。
“不會,他們又不是梨梨的三代直系血親,收養關係也早就終止,現在處理只會影響到他們自己的家人。”
許母把單據放在桌上:“那隻鐲子是在拍賣行買的,當年拍下來的價格是一百二十萬,你爸送給我的生日禮物,這兩年行情變了,應該漲價了。”
當初他們也是看在許清梨的份上,再加上不想丟臉,才沒把事情鬧大。
溫澤禮主動要追究,許母自然沒有錯過這次機會的意思。
保守估計一百二十萬的鐲子在他們幾人手裡打了個轉,最後被當成抵押物送上賭桌了。
吳翠紅張鐵梅雙雙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捨。
只差一點,好東西就能是她們的了,這讓人怎麼不生氣?
更可惡的是溫澤禮一個人就有八百個心眼,居然從頭到尾都是給他們設的局!
然而更加嚴峻的問題擺在眼前,她們甚至沒有時間後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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