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倒是想談戀愛,但哪兒有那機會呀?
“......一天二十四小時住在別墅,身邊圍著的蒼蠅都是公的,總不能我們倆談吧?”
阿燦性子直,低聲嘟囔道。
溫澤禮目光怪異的,在他倆身上打了個轉:“你倆要是願意的話也不是不成。”
阿燦險些跳了起來,聲音一下抬高了不少:“我倆是親兄弟!”
“直男。”阿奇木著臉補充了一句。
溫澤禮突然覺得他倆有些可憐,到現在還是母胎solo。
於是善心大發,大手一揮:“給你倆放一個月的假,夠不夠?”
“到夫人的預產期之後回來,不管你們要談戀愛還是幹別的,都行。”
他倆如蒙大赦,臉上驚喜的神情藏都藏不住,連連衝著溫澤林說謝謝。
兄弟倆人勾肩搭背,安排假期。
溫澤禮又看了看李阿姨:“梨梨馬上預產期了,這段時間可以沒人在身邊保護,但是照顧的人不能少。等生完孩子再給你安排假期。”
李阿姨連連擺手:“先生說這話就太客氣了,照顧少夫人是我職責之內的事情。”
“樓上還有不少東西沒扔呢,等我盤點一下少了什麼。”
四個人在別墅,如同土匪過境,所過之處寸草不生,什麼值錢的東西都沒留下。
客廳裡只剩下溫澤禮一個人,他靜靜坐了一會。
手機叮的一聲,收到了一條新訊息。
隨手拿起來,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。
溫澤禮眸光瞬間凝住,死死盯著手機。
【你以為抓了他們就能解決問題嗎?】
簡短的一行字,卻輕而易舉勾起溫澤禮心頭的恐懼。
他用力捏著手機,直到金屬邊框硌得手心發疼。
不久之前,這個號碼曾給他發過一條訊息。
逼得溫澤禮簽下了和許清梨的離婚協議。
溫澤禮找人調查對方,然而至今未果,倒是先等到了對方再次上線。
大腦思考片刻,溫澤禮毫不猶豫地撥通電話。
手機越捏越緊,有種要嵌進手心裡的錯覺。
溫澤禮的心情沉重極了,不光想要知道對方的身份,更想探探他的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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