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梨無法因為小恩小惠而對過往的傷痛選擇遺忘。
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。
李阿姨見好就收,說了兩句好話,就是當停下來,洗手準備去做早飯。
二樓只剩許清梨一個人,她抬腳推了推金條肥碩的身體,衝著寵物跑輪抬了抬下頜。
“去,鍛鍊一下。”
金條這時候聰明得很,一下就明白了許清梨的意思,四隻腳倒騰著跑到了跑到前頭。
小奶狗費力扒拉了半天,後腿在空中不停撲騰,就是上不到跑輪上面去。
引得許清梨忍不住笑了一聲。
這些寵物玩具對金條來說還是太超前了,怎麼也得等到它再大些之後才能學會玩。
不過金條倒是因此對這間狗狗房頗有好奇心,到處聞來聞去探索。
它喜歡許清梨便也不攔著,任由它在裡面玩。
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,除了常規的羊奶粉泡狗糧之外,李阿姨還特地給它開了個狗罐頭。
金條在那兒吃的歡快,到最後還戀戀不捨的把盤子舔乾淨了。
許清梨瞧見,再次被逗笑了:“吃得這麼幹淨,都不用洗碗了。”
“那它就不乾淨了。”溫澤禮沒忍住接了一句,斜眼瞥了一下黃色的小糰子。
許清梨一天都沒下樓,一直跟金條在上面,他心裡酸酸的,很不是滋味。
“你這是嫉妒。”許清梨也沒好氣的瞥了溫澤禮一下,站起來走了兩步。
金條立馬屁顛顛地跟了上去,圍在他身邊不停打轉。
“臭屁精。”溫澤禮低聲吐槽了一句,手指在桌上點了點。
李阿姨見狀瞭然地笑了一聲,並沒有介入其中。
過了一個多小時,許清梨忽然發現金條有些懨懨的,懶洋洋地趴在地上,叫它也不動彈。
許清梨沒養過貓狗,看到這樣子,不免有些害怕,趕緊讓李阿姨把金條抱了起來。
它鼻子一動一動的,眼睛也無力的耷拉著,看得許清梨一陣揪心。
“這是怎麼了?”
李阿姨也覺得好奇呢,輕輕晃了一下爪子,金條也只是懶懶地輕推一下。
許清梨當下就做出了決定:“趕緊叫車,我帶金條去寵物醫院看看。”
溫澤禮聽到許清梨的聲音站起來,“晚上不好打車,我帶它去寵物醫院吧。”
這話剛一說出來,許清梨便緊張地把金條往身後藏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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