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澤禮滿臉無奈的跟著醫生去繳費結賬。
“咱們以後教小孩寫作業該不會就這樣吧?我聽他們說得要一個人唱紅臉,一個人唱白臉。”
許清梨抱著金條,看溫澤禮的眼神微微生變。
他是她見過最無恥的人,出來給小狗看病,也能聯想這麼多,未免想象力太豐富了點。
許清梨像被燙到了一般,回頭瞪了一眼溫澤禮。
“誰要和你養孩子了?”
說完就氣呼呼地抱著金條上車,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溫澤禮。
自作多情這一塊,估計沒人能和他一決高下。
心裡這樣想著,許清梨微微往車門邊上挪了挪,努力和溫澤禮保持距離。
回家之後,許清梨特地叮囑李阿姨,千萬不能給金條吃太多東西。
要是再因為吃多了去醫院,許清梨都覺得不好意思。
然後在第二天早上,金條就恢復了往日的活力。
但它沒長記性,吃完狗糧之後還眼巴巴的看著許清梨,想再要點額外的零食。
許清梨這次沒慣著孩子,果斷拒絕了金條的請求。
溫澤禮家裡養了只小狗的訊息很快傳出去。
週末,何夕照拉著謝子言特地來看小狗。
一瞧見黃色的奶糰子,心都化了,抱著金條愛不釋手。
謝子言也被拋之腦後,和溫澤禮一起坐在角落裡,眼神幽怨地看著被兩個女人寵成掌中寶的金條。
“......你都這種情況了,居然還敢養狗,家庭地位本來就低,這不是平白無故給自己找了個對手爭寵嗎?”
許清梨的精力是有限的,全都撲到了金條身上,自然就沒心思再管溫澤禮。
溫澤禮從鼻孔發出了一聲輕哼:“多相處兩天就好了。”
謝子言側頭,用怪異的目光看溫澤禮:“你已經和小狗達成和解了?”
“我已經能無視它的存在和霸權了。”
許清梨現在孕激素偏高,奶狗會偏心是正常的,溫澤禮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。
不過他沒把話說出來,不然謝子言肯定要笑話他。
“你女朋友要是喜歡的話,就把金條帶走吧,等梨梨生了孩子之後,就沒有多餘的精力照顧金條了。”
溫澤禮隨口開玩笑似的說。
謝子言聽著悶笑了一聲:“你快別出瞎主意了,要是讓嫂子聽見又要跟你生氣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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