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梨注意力卻偏題:“誰和你是咱們了?”
溫澤禮笑了:“沒領離婚證還住在同一個房子裡,在別人眼裡咱倆就是一家人。”
相當理直氣壯的一番話,但偏偏找不出半點邏輯漏洞,許清梨只好咬咬牙忍了。
跟溫澤禮聊了兩句,媽媽們這才注意到他倆還領了只小狗。
“孕期養狗可得注意安全,萬一弓形蟲感染,麻煩就大了。”有人好心提醒了一聲。
許清梨會意,輕輕點頭:“已經帶去寵物醫院驅過蟲了,而且問了醫生,說沒有問題,我才養的。”
金條是隻很招人喜歡的小狗,聽見有人關注自己,小尾巴搖的跟螺旋槳似的,迫不及待就往人腳跟前湊。
可愛的樣子很快就俘獲了一圈媽媽們的心。
“我也想養只小狗來著,可是我家孩子一直貓毛狗毛過敏。”
“不是有無毛貓嗎?”
“無毛貓體表也有一層絨毛,我家孩子但凡有點灰塵都一直打噴嚏。”
一群媽媽坐在一起,又自然而然討論起來育兒心經。
金條也煞有介事湊在一起,雖然聽不明白,但滿臉認真的樣子,總讓人忍不住憐惜。
許清梨沒有參與他們的對話,一直都是溫澤禮在邊上說。
他背地裡也不知道學了多少育兒知識,無論談起什麼都是侃侃而談,讓許清梨瞠目結舌。
甚至覺得要是育兒是一門學科的話,溫澤禮一定能輕輕鬆鬆考到博士。
坐下聊了沒一會,許清梨遠遠瞧見白色小博美犬撒了歡地跑過來。
主人在後頭追著跑過來,遛狗繩都已經限制不住棉花糖的動作。
吳翠紅和胡勇畢竟是因她而來,許清梨一看見棉花糖便心生愧疚。
“呀!珍珠媽媽,你家也養狗了呀。”她趕緊拽住了棉花糖,往身前拉了一下。
“棉花糖媽媽,今天怎麼來的這麼遲?這隻小狗叫金條,真是可愛得很,看得我都想養小狗。”有人搶先熟人的打了個招呼,順便介紹了一下金條的名字。
棉花糖媽媽訕訕笑了一聲,又打量了一下許清梨和溫澤禮。
“你們家應該也不是條件很差的,就算要養狗,也應該是去寵物店或者狗舍好好挑一下,像我們家棉花糖就是賽級博美,往上數三代都是國際大賽冠軍。”
她微微撇了一下嘴巴,看著土黃色的小狗,眼中生出些許不屑。
“怎麼能隨隨便便養一隻小土狗,現在看著是好看,等長大了之後......哎呀,反正土狗就是劣性難改,噁心的呢!”
剛剛還誇金條可愛的人臉色拉了下來,不滿地看了看棉花糖媽媽。
許清梨也皺緊眉頭:“金條是我在路上撿的,看它這麼小覺得可憐才帶回家,本來沒有養狗的計劃。”
“難怪呢,養狗就是要為小狗的一生負責任,像你這種一時興起的人,我在狗狗群裡看多了,有好多人等小狗過了賞味期就殘忍拋棄......我這種愛狗人士實在是看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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