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煩您給我一下鱈魚腸的連結吧,改天我去給它買。”溫澤禮對那個小朋友的媽媽問。
總是要別人家的吃也不好,但是自己買了,防止金條以後再想吃。
這邊正在友好交流,許清梨遠遠就看見棉花糖媽媽和一個男人牽著狗走進公園。
目標相當明確,就是直直朝著他們過來的。
走進了,許清梨才瞧見那男人穿著一身休閒裝,身形稍稍比溫澤禮矮了五釐米左右。
看上去很年輕,容貌算是俊朗,只是表情很不善,一上來就在打量他們。
棉花糖媽媽一副有人撐腰的驕傲樣子,“老公,這是我跟你說過的,平時老跟我在一起聊天的幾位姐姐。”
被她稱作姐姐的幾個媽媽瞬間惡寒,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“咱們年齡差不多,我早就跟你說過了,以後別叫我姐姐。”
“我跟你還是同月的。”
“我還比你小兩個月呢,你叫我姐姐是不是過分了?”
有人脾氣不好,當下就說出了自己的不滿。
棉花糖媽媽顯得有些尷尬,不過很快就調整過來。
“但是你們看起來都要比我大呀,而且姐姐就是一種尊稱而已,你們不要這麼敏感嘛。”
敏感這倆字一說出來,就好像是媽媽們無理取鬧似的,棉花糖媽媽反而成了那個無辜之人。
許清梨和溫澤禮把這一切盡收眼底,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,棉花糖媽媽今天就是故意來找茬的。
估計就是昨天被懟了,心裡不爽吧。
“從來沒有在別墅區見過土狗,也不知道乾不乾淨,身上應該都帶細菌了吧?”
棉花糖爸爸更是眼高於頂,一副自己是人上人的樣子。
轉頭看了眼正和金條玩的開心的孩子們,他輕哼一聲。
“不知道這種土狗身上帶了多少細菌,你們也放心讓孩子跟它玩兒!現在的家長真是越來越不負責任了。”
輕輕鬆鬆得罪了所有人,大家都對他們冷漠以待。
許清梨很好奇,他倆是不準備在這住了,還是以後不準備來公園玩了?
就因為看不起小土狗,就要極力貶低?
“金條確實只是一隻小土狗,但它是我領養的,花的是我的錢,又沒讓你們花錢,你們急什麼?”許清梨眉頭微微蹙起,反問道。
狗的世界沒有人類這麼複雜,沒有品種歧視,也沒有血脈純粹與否。
喜歡哪隻小狗就跟哪隻小狗玩,哪有那麼多規矩?
“別墅區可不止有你家一隻小狗,你把它帶進來,這不是明擺著要擠壓我們家小狗的生存空間嗎?萬一身上有什麼病毒,不乾不淨地傳染了怎麼辦?你們會負責其他小狗的安全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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