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就代表著出不了任何差錯,無論她鬧出多大的事情,許父許母都會想辦法為她擦屁股。
眼前這兩個人自以為自己站在山巔上,實際上只是爬上了一座小土丘,一山更比一山高。
棉花糖媽媽愣了一下,終於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意思。
她的叫了一聲,趕緊把趴在地上的棉花糖拽了起來,掰著狗嘴就想往裡面捅。
“傻狗,你怎麼什麼東西都吃啊?趕緊吐啊!”
許清梨抱著胳膊,老神在在又十分淡定地看著這一幕。
“需要我提醒一下嗎?我沒說這罐頭是送給你家棉花糖的,是你自己把它從袋子裡面拿出來,又親手的給棉花糖開啟放在面前吃的。”
“而且你們選毒鼠強下藥的時候,難道沒問過醫生?這種藥會造成狗狗嚴重腎衰竭,你現在趕緊帶棉花糖去醫院恐怕還能靠譜點,晚了可能就真救不回來了。”
許清梨的話說得兩人臉色漲紅。
“你為什麼要害我家棉花糖,小狗是無辜的,有什麼事情為什麼不衝我來,有本事你給我下藥呀!”
棉花糖媽媽近乎癲狂的大叫,他抱著棉花糖,這樣子真是可憐極了。
許清梨臉上又浮現出一絲譏諷的笑意,“你以為我傻嗎?現在可是法治社會,給人下藥是違法的。”
但是給狗下藥不違法。
“我們家金條一樣是無辜的,你跟人吵了架,為什麼要給狗下藥?”
要不是金條經歷了節食訓練,要不是金條當天已經吃飽飯了,萬一它舔上一口——
許清梨簡直不敢想象會有什麼樣的後果,抱著小狗哭的人就應該是她。
“沒上過學嗎?不知道己所不欲勿施於人,既然你不想看自己的小狗受傷,又為什麼要給我家金條下藥?”
“我告訴你這叫什麼?這叫報應!”
許清梨血脈僨張,心跳加快,就連語速都像是開了倍速一樣加快許多。
棉花糖爸爸像是終於反應過來,伸手抓住了許清梨的胳膊:“我們家棉花糖要是出事的話,你要為它的死負責,你這個殺狗犯!”
殺狗飯是個過於新鮮的詞語,許清梨用力拍掉了對方的手。
“少跟我動手動腳,好啊,那你就去法院告我吧,看看法院會不會因為我弄死了一隻狗而判我?”
“你這種行為是危害公共安全。”對方倒是懂點法,跟許清梨掰扯了起來。
許清梨又被逗笑了:“別忘了,我所做的事情都是你們做過的,這個罐頭我是拎在自己手裡的,既沒有放在外面讓大家都去吃,也沒有說送給你們家棉花糖。”
“但是你們放的那隻罐頭可是放在大馬路上,萬一有路過小孩吃了......你猜猜你會不會牢底坐穿?”
許清梨已經在心裡盤算好了一切對策才過來,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“順便提醒你一下,我已經懷孕九個月了,如果我在你們家出了任何意外,導致我或者孩子有危險,你們兩個一個都逃不掉,全都得去吃牢飯。”
許清梨每個字都擲地有聲,說得他們倆人雙雙怔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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