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為家裡的狗撐腰,用權力逼著匯福罷免公司高管的訊息很快傳遍了海城上層圈子。
有人說溫澤禮瘋了,有人覺得他在演戲。
這訊息被當成茶餘飯後的談資,打麻將的時候,由別的太太傳給許母。
“八萬......要我說整個海城命最好的還得是你們家清梨,總為她撐腰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,全海城都知道溫總為了一條小狗惱火了。”
許母捏著麻將牌的手微微頓了一下,很快就笑起來:“又是從哪聽來的八卦吧,德里向來低調,怎麼會做這麼出格的事情,為了一隻小狗,虧你們想得出來。”
“訊息都傳遍海城了,街頭巷尾的狗都羨慕你們家狗呢,你這個當丈母孃的居然是最後知道的?”許母下家笑著接牌,“訊息是從匯福資本那裡傳出來的,還能有假的嗎?”
“何止逼著一個高管辭職,溫總還為了一個十幾億的大專案給匯福資本,現在海城誰不羨慕你女兒命好?”
許母的心亂了,手下一不小心拆了牌:“三餅。”
“碰!”
“我胡啦,當了溫家的丈母孃果然大氣,連這點輸贏都不在乎啦,女兒女婿平時陪你打麻將不啦?”
贏了的人笑得臉開花,輸了的人卻一點都沒覺得不高興。
許母煩躁的推牌:“今天就打到這兒,改天有時間再打。”
下了牌桌,遣散一眾牌友,許母打電話叫許父回家。
“澤禮為清梨做的事情,你知道嗎?”
許父面色沉重地點點頭:“都已經傳遍了,哪還有不知道的道理,有人說他們倆這是現代版的周幽王博美人一笑......話說的難聽得很,我怕你難受就沒告訴你。”
“這有什麼可難受的,女婿心疼女兒,”許母深深嘆了一口氣,“不是咱們前些年虧待了清梨,害得他跟咱們一直不遠不近的,澤禮願意對她好也挺好的。”
正說著的時候,身後忽然傳來啪嗒一聲。
許父許母雙雙轉頭,看到許月茉愣愣的站在他們身後不遠處。
一滴清淚從她臉上滑下。
許月茉不想被他們發現醜態,用力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。
“我......我還是收拾東西趕緊離開吧,免得讓清梨覺得我在家裡一直霸佔著爸媽的愛。”
這都哪跟哪啊?
許母心慌了一下,慌慌張張站起身攔住了許月茉。
“你這孩子又在說什麼胡話呢?之前發生的事情還沒長記性,是不是?”
“要是再跑出去找不到人了,我和你爸爸該怎麼辦?”
許月茉用力擦眼淚,倔強無辜的樣子,讓人心軟極了。
“反正我待在家裡也做不出什麼貢獻,還不如趕緊離開,免得礙大家的眼,讓清梨回來了也不高興。”
許母把人拉到沙發上坐下,拿著紙巾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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