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月茉眼眶紅紅的,似乎是剛剛哭過。
也難怪許母會著急打電話通知她。
“清梨,你大著肚子,這麼著急回來幹什麼?”
許母趕緊起身跟溫澤禮一道,把許清梨扶著坐下。
許父神色微沉,似乎已經洞悉一切,嗅到了空氣中不同尋常的意味。
許清梨抬眼看了看許月茉:“我要是不回來,還不知道會發生多麼精彩的事情。”
許月茉的眼淚就像是最好的軟化劑,輕輕鬆鬆消除許父許母心中的隔閡。
許清梨甚至毫不懷疑,只要許月茉開口說想要許家家產,他們也會想盡辦法捧到她面前。
“回來就是為了提醒一下你們,只要不想讓家產落到別人手裡,就別讓許月茉進公司。”
比電話裡更加直白的提醒,讓許父許母霎時間變了臉色。
“她對外的身份一直都是許家大小姐,一線的髒活累活她幹不了,公司最少也得是個管理層,你們覺得許月茉能勝任公司的哪一部分職位?”
空降一個管理層過來,讓股東和高管心裡怎麼想?
權力的累積就是滾雪球的過程,他們看似只是給了許月茉一點小小的恩惠,實際上就是把刀遞到別人手裡。
“不管你們說什麼,我都不會同意許月茉進公司。”
許清梨的話擲地有聲,如同世上最堅硬的石頭,為她築起了一道防線。
也輕而易舉戳中了許月茉的淚腺,她一低頭,眼淚就雨絲一般往下掉。
“你為什麼總把我想的這麼壞?總覺得我要搶你的東西?清梨,要怎麼說你才能相信我真的沒你想的那麼壞?”
眼淚對許清梨來說無效,她冷眼旁觀許月茉演戲,唇角牽起一抹冷漠的弧度。
“當初我說要進遠智工作,然後你就也跟著去了,我做普通職員,你就當總裁助理。如果我走了之後沒多久,你也不幹了。”
“現在我說生完孩子要去澤風,你也想去,要說這不是故意的,你自己信嗎?”
許月茉抽搭了兩下,用力抹掉眼角的淚水。
“別說什麼不想跟我搶的話,最好認清自己的定位,如果不是爸媽的寵溺,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坐在一起?還想跟我搶東西,你有什麼資格搶?”
許家持有澤風能源的大半股份,這麼大的家業,跟許月茉有一毛錢關係嗎?
“你最好收起你的小心思,別以為你掉眼淚這一齣能騙得過爸媽,也能騙得過我。只要有我在一天,你就別想進澤風。”
許月茉又擠出了兩滴眼淚,梨花帶雨,楚楚可憐地抬頭望向溫澤禮。
指望著他能幫她說兩句話。
“爸媽,我覺得梨梨說得沒錯,”溫澤禮微笑著說,“你們可以寵愛任何人,這都無所謂,但把家產交給一個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外人......一點還是要慎重考慮一下。”
許清梨沒有多留的意思,跟他們說明了自己的想法,起身邁步出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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