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樂如回覆:這些年你從周景鑠那兒拿走多少,我都會透過法律要回來,遠不止這50萬。
謝嫣:可以,你能鮮活起來都可以,錢我可以透過很多種方法賺回來。
宋樂如沒有回覆。
頭疼得更狠了。
五點半,她該去接讓讓了。
......
紙醉金迷的酒吧。
包廂裡熱鬧熱鬧喧譁,裴年負責活躍氣氛,他帶頭唱了一首改編版的《傷心太平洋》,撕裂的吼聲讓周景鑠頭疼。
他沒忍住,“別唱了。”
裴年坐他身邊,看看她,又看了看晉行舟,詫異,“你倆的表情都這麼深重,怎麼,都失戀了?”
周景鑠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,又叫來服務員又要了兩瓶。
他難得露出暢快的笑容,“我們不醉不歸,一會兒我喝多了,你給你嫂子打電話,讓她過來接我。”
裴年,“…”
晉行舟聽到後起身,把周景鑠手裡的酒杯拿了下來,“跟我走。”
周景鑠起來。
兩人一起去了河提。
這裡涼風徐徐,褪卻了夏日的悶熱。
兩人坐在提邊,看著濤濤河水,晉行舟出聲,“心情不好?和你老婆吵架了?”
“是啊,這一次吵的可兇了。”周景鑠躺了下來,後腦勺枕著手臂,他看著藏青色的天空,說道,“我之前跟你提過,我喜歡一個女孩兒她叫謝嫣,她熱情如火,縱情山水,是很有魅力的一個女孩兒。起身我從大學跟她談戀愛起,至今都沒有斷過。”
“分分合合,她不喜歡被婚姻束縛,不嫁人。我也明白她並不適合當人的妻子,我要是把她娶回來,她不僅會騎在我媽頭上,還會出軌,她是不受任何人控制的女人。”
“我老婆知道了這件事,她不能接受不能原諒,要跟我離婚。”
周景鑠喃喃,“我老婆是個好女人,漂亮善良,很適合做老婆。也不知道怎麼了,我一直以為我是不愛我老婆的,可最近老是夢到她,哪怕她和我媽水火不容,我也不想放開他,總覺得只有跟她在一起我才能幸福。”
“所以我想,和謝嫣徹底斷了,回到家跟我老婆好好過日子,好好把讓讓養大。”
晉行舟目光一斜,看著他,“景鑠,做人要有良心道德,不要逮著一個女人拼命欺負。你不離婚真的是捨不得嗎?還是想要一個全心全意為你的親生兒子付出的女人?”
周景鑠一震,“你說什麼?”
行舟為何這麼說,他又知道些什麼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