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，沈聿站在原地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。
他的手指慢慢收緊，又慢慢鬆開。
深夜，黎若躺在床上睡不著。
窗外的風很大，吹得樹枝沙沙作響。
黎若輾轉反側，腦子裡想的都是晚上和沈聿聊的那些話。
會不會太曖昧了？
手機震動，是沈聿發來的訊息。
【還沒睡？】
黎若回覆：【睡不著。】
【我也是。】
兩個人各自躺在相隔不過幾十米的房間裡，用手機對話。
黎若盯著螢幕，忽然打了一行字：【你以前遇到過這種事嗎？被人威脅。】
過了幾秒，沈聿回覆：【遇到過，很多次。】
【怎麼應對的？】
【該殺殺，該埋埋。】
六個字，輕描淡寫，卻讓黎若後背發涼。
她知道沈聿不是普通人，知道他走到今天這個位置手上不可能幹淨。
但當他真的用這種語氣說出這些話的時候，她還是覺得陌生。
【害怕了？】沈聿又問。
黎若想了想，回覆：【沒有。只是忽然覺得，我對你的瞭解太少了。】
【你想了解什麼，我可以告訴你。】
黎若盯著這行字，沉默了很久。
她其實想知道很多。
想知道他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，在沈家過的是什麼日子，他這些年是怎麼熬過來的，他到底做過什麼事，她都想知道。
但她不確定自己準備好了沒有。
因為有些事，一旦知道了，就回不了頭了。
【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吧。】她回覆。
【好，晚安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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