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蕭恆易打橫抱起穆無霜,走到重新被下了藥,昏的更徹底的謝知行面前。
抬起腳,重重踩在了謝知行的腳踝處,用力一攆,只聽骨節間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。
命暫且留著,利息,也該收。
阿姐的恨和痛,他看在眼裡,終有一日,要讓阿姐完成今日的夙願。
護國寺因多處起火,亂成一片。
疏散了香客,不知從何處又冒出一批山匪,護國寺的武僧和他們搏鬥良久。
一路搜查,尋到主持所在的三昧堂時,他們才發現,整個院子被燒了個精光。
“主持——”僧人們一邊呼喊,一邊尋找。
直到在三昧堂附近的一個偏殿,聽見了動靜。
破門而入,只見一蒙面惡徒將一女子壓在牆角,主持慈安和一個男人倒在一旁,慈安的衣裳上還帶著血跡。
惡徒發現來人,立刻從窗戶跳出去脫身。
救人要緊,僧人們快步上前,看清那女子和男子的長相後,驚訝到了極點。
“是謝大人和顧家小姐!”
“主持,主持他傷在了要害處!”
剛剛親眼所見的一幕,讓他們拼湊出了自以為是的真相。
雖不知謝大人和顧小姐何時入了寺,但主持和謝大人定是為了顧小姐挺身而出,才被惡徒所害。
一個斷了子孫根,一個斷了踝骨。
來此的除了僧人,還有自詡有武藝傍身,路見不平的一眾香客。
如此令人震驚的見聞,眾目睽睽之下,傳遍京城,也只是時日長短的問題。
三十一駕車飛快,載著滿車的人趕回皇宮。
日頭過半,蕭恆易清晨裝頭疼罷朝,若被太后的人發現不在宮中,只怕會生出無窮後患。
路過醉仙居,蕭恆易叫停,讓三十一去拿了一罈酒。
“這都什麼時候了,您還想著酒——誒誒!”
玄清話未說完,蕭恆易已經將酒直接潑到了自己肩頭的傷處。
酒味掩蓋住了車內的血腥氣,也讓蕭恆易疼得臉色白了一分。
車廂另一側,銀丹抱著穆無霜,將一切都看在眼裡,沉默地不發一言。
入宮時,玄清露了個臉,車內的酒氣撲面而來,守衛並未多查問。
玄清在主子們跟前有多得臉面,他們心知肚明,犯不著為了一點兒規矩得罪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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