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玄清點點頭,繼續解釋道:“太后籠絡勳貴,在朝堂上不算秘密。只是慈幼莊的事,知道的人寥寥無幾。”
“前不久,顧相提議傳三代以上,後人無功績者削爵。這動了勳貴的根本,他們定會鬧到太后跟前。”
“偏偏這時候,兵部有了一筆高額撫卹金下發,對於太后而言,兵部就是她的後花園,你說這筆官銀,會用在什麼地方?”
朝堂勢力,不是蕭恆易如今能隨意插手的,他靠醉仙居從宮外助力,最核心的訊息,還得靠他自己,從蛛絲馬跡之間拼湊出來。
還好多年被太后當做傀儡,被顧相當做筏子,他已經有了一套自己探聽訊息,推斷真相的本領。
玄清也一點即通,恍然大悟道:“那一萬兩金子,太后定是用來安撫皇親勳貴了。”
“慈安是太后用來籠絡勳貴的棋子,那這筆金子,定然是流入過慈幼莊。”
“所以。”蕭恆易從他手裡接過內服的湯藥,一口喝了個乾乾淨淨,如飲水一般。
“胡起元此人,身為戶部尚書之子,卻有個郡主身份的外祖母,如此,才混入了慈幼莊中,成了個熟客。”
“阿姐既要報仇雪恨,又放心不下慈幼莊的那些孩子,胡起元自然就是最好的突破口。”
一番解釋,如撥雲見日,讓玄清歎服不已。
如果說剛剛他讚歎蕭恆易和穆無霜心有靈犀是拍龍屁,那現在,是比真金還真的心悅誠服。
“阿姐既有此意,咱們也可再添一把火。”蕭恆易衝玄清招了招手,示意他附耳過來,低聲吩咐了他幾句。
當夜,穆家大房,趁著用晚膳的時候,穆子真向他爹孃拍著胸脯保證。
“兒子痛定思痛,已洗心革面,決定好好準備開春後的考試。”
“在家讀書,到底比不上在國子監氛圍濃厚。所以爹孃,你們就放我回國子監讀書吧!”
穆承業和方氏對視一眼,又看了看窗戶外的月亮,這也沒從東邊升起來啊?
“哼,你是想回去唸書,還是又尋狐朋狗友快活?”知子莫若父,穆承業對兒子的決心,沒有一點兒信任。
穆子真想著穆無霜的承諾,底氣十足,“爹你放心,以前那些朋友,兒子不會再來往,兒子這回是真心改過,不想再讓您和娘為兒子操心。”
穆承業還心存懷疑,想再追問試探,感動不已的方氏已經拍板決定支援兒子回國子監唸書。
“好!不愧是孃的乖兒子,當初算命的說你大器晚成,果然沒算錯。咱們家也算是破財消災,換你懂事開悟,值得!”
聽方氏說破財消災,穆承業的心思從小兒子身上轉到了嫡女穆語琴身上,飯都沒心思吃了。
“語琴今日,為了安昌侯的事,都堵到我下職的路上了。有空你也給她說道說道,這既嫁了人,哪裡有遇見事就找孃家的道理?”
削爵一事,鬧得越來越大,幾乎已是板上釘釘。
自從上回穆無霜點破這件事後,穆語琴便一門心思替她不成器的夫君走動起來,想要打探那削爵的名單上,有沒有安昌侯府。
“當初語琴的婚事,可是主君你拍板定下的!如今姑爺有難,咱們袖手旁觀,難道就有道理了?”
方氏心疼子女,立刻跟穆承業吵了起來。
他們的吵嚷,絲毫沒影響穆子真吃吃喝喝。
。事的他代霜無穆完好,元起胡近接去,子法麼什想要,磨琢裡心在邊一,吃邊一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