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事要和你這堂姐說道說道,勞煩穆老弟,在外頭放風。”
“這——”穆子真沒想到胡起元會岔開他,扭著腦袋看向穆無霜,心裡沒底。
見穆無霜隱秘地衝他打了個手勢,他才答應了胡起元,守在了破廟外。
見胡起元轉身回了破廟,穆子真在附近的草叢尋摸一陣,找到一塊磚頭捏在手裡,給自己壯了壯膽量。
樹上,三十一像貓一樣,輕巧地落在破廟的房頂上,透過失了瓦片的窟窿往裡看。
他已經看出來,這多半是穆無霜設的計,但依舊牢記主子的吩咐,萬事以穆夫人的命為首要。
穆無霜閉著眼睛,察覺到腳步漸近,適時地掙扎著睜開了眼皮。
“頭好暈......這是哪兒?你,你是誰!?”
看著慢慢撐起身子,一臉防備地盯著他,不住往後退,最後背靠在柱子上的穆無霜,胡起元邪佞一笑。
“穆夫人可真是貴人多忘事。你拿我的事威脅憐兒妹妹,卻連我都認不出?”
他的話,穆無霜沒聽明白,可看向一旁身形明顯是顧憐玉的女子,很快明白了過來。
剛剛胡起元言語間,明顯喜愛未經人事的少女,那顧憐玉定然是沒有將自己和謝知行的關係透露給他。
如此,顧憐玉要說動胡起元為她冒險綁架尚書夫人,定要準備一套說辭。
明明是因為自己的姦情才遭到威脅包袱,到顧憐玉口中,卻成了為保護胡起元。
果然,顧憐玉怕露餡,甚至沒顧得上拳腳報復穆無霜。
蹲在她面前,伸手掐住她的下巴,“那封遺書在哪兒?交出來,否則,要你的命!”
“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想要遺書?做夢!”
穆無霜嘴上十分硬氣,卻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袖。
她的目光被顧憐玉捕捉到,立刻伸手緊緊抓住她的手腕。
擼起衣袖,果然發現了一個縫在裡衣上的內袋。
顧憐玉直接撕開布料,拿到了裡面的書信,迫不及待地拆開來。
“還給我!”穆無霜掙扎著想要去搶回來,被胡起元一腳踢在了肚子上,痛苦地蜷縮著,捂住了被踢的地方。
屋頂上的三十一目睹一切,手又按在了刀柄上。
只要這兩人對穆夫人有任何危及生命的舉動,他會立刻出手。
顧憐玉一心撲在遺書上,根本沒理會穆無霜。
她收到過謝瑾給她寫的情詩,來之前還特意翻出來,記住了謝瑾的字跡。
一目十行地看完,確認信的字跡無誤,內容也確實揭露了她和謝知行的姦情。
“憐兒妹妹,讓我看看——”胡起元好奇地湊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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