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家有令在先，讓我暗中保護夫人，若夫人有任何需要，儘管吩咐。”
同樣都是蕭恆易的心腹，三十一的直白爽快讓穆無霜難免想起玄清。
看向三十一的目光越發欣賞，跟敞亮人說話，就是省心。
“我想拜託你，潛入慈幼莊中。”
近來穆無霜做的事，三十一也看在眼裡，知道她大概的打算。
點頭道：“沒問題，夫人是想要我找東西，還是殺人？”
“都不是，我要你一直呆在慈幼莊。如果有任何意外，盡力護著那些無辜的孩子們。”
穆無霜看著三十一的眼睛，認真地說出自己的請求。
一盤棋局，執棋之人生殺予奪，最容易覆滅也最難引人注意的，就是一顆顆微不足道的棋子。
穆無霜雖然對自己的計劃有信心，可也怕百密一疏，反而害了穗禾等人。
經歷了喪失親人之痛，她學會了謹慎，再謹慎。
這要求比偷東西活著殺人簡單多了，可三十一卻一口否決。
“不行，東家要我守著您，離開片刻還行，離開太久便是失職。”三十一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。
“您換個要求吧，哪怕是殺人——”
“殺人不過頭點地，解決不了任何問題。”穆無霜面容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這道理，還是你們東家教給我的。”
她後退一步，向三十一深深一拜，三十一伸出手，卻沒把她拉起來。
只聽她擲地有聲，“那些孩子的命，在他們看來一文不值，可不該如此！”
“此事我無所託付，唯有懇請你幫忙。他們沒有可以倚靠的親人，我來當他們的母親。”
“條件你儘管提，只要我能做到——”
“穆夫人......你，唉。”三十一放棄了把她扶起來，同樣後退一步，回以一拜。
“此事，三十一答應了。”
穆無霜已經做好了他提要求的準備，沒想到不過一兩句話，三十一便改變了主意。
她抬起頭，面上還有些驚訝。
三十一見狀，笑著摸了摸後腦勺，“其實，能成暗衛的，大多都是斷親絕緣的孤兒。”
“他們能遇見穆夫人，是他們好運。”
只有經歷過類似的苦難，才會有所謂的感同身受。
穆無霜聞言，不再講什麼條件，也衝三十一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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