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八章 殺死夢魘
看著少女們默默往後退了幾步，穆無霜才意識到自己此時此刻的笑容有多可怖。
不過這是好事，說明自己的打扮有足夠的威嚇力。
“我們還是第一次真正見面，沒想到是這樣的場面。”穆無霜對著唯一沒退後的穗禾眨了眨眼。
穗禾的裝束如常，手裡端著一個托盤，上面放著酒壺和酒杯。
她認真地向穆無霜屈膝行禮，“穗禾代她們謝過穆夫人。若非您願意出手相助，我們只怕早晚都會成為一具具偏體鱗傷的屍體......”
“現在，應該成為屍體的另有其人。”穆無霜伸手輕輕拍了拍穗禾的肩膀。
給予她的底氣卻無限大，“去吧，好姑娘。”
胡起元在屋子裡等得有些不耐煩了，見門推開，卻只有穗禾一個，更加不滿。
“怎麼是你？紅兒她們幾個呢，給爺都叫上來！今晚爺要挨個好好疼疼她們。”
“今夜還長，奴家來，是給胡公子助興的。”
穗禾面色如常，帶著諂媚的笑意，上前將酒擺在桌上，親手倒滿一杯，遞到胡起元嘴邊。
嬌媚的聲音充滿暗示和誘惑，“此酒可讓胡公子今夜玩得盡興。”
作為歡場常客，胡起元對這類東西毫不陌生。
他邪笑著伸手掐了一把穗禾的臉頰，“好好好，有眼力見，等爺盡興了，重重有賞。”
穗禾佯裝羞澀，低下了頭，餘光卻銳利如刀劍，盯著他將酒喝了下去。
一杯接著一杯，穗禾挖空心思勸酒，直到讓胡起元喝了個乾淨，又拿出一根絲帕。
“這是幹什麼？”酒力漸起，胡起元感覺抓心撓肝的燥熱漸漸湧上心頭，盯著穗禾手裡的絲帕問道。
“一點兒趣味。胡公子您蒙上眼睛，妹妹們都會上來。”
穗禾微笑著上前，用絲帕將胡起元的眼睛蒙上，在他耳畔低語。
“胡公子可要好好猜猜，抓住的是哪一個妹妹，沒認出來，她們可不依的。”
往常繡樓裡的女孩兒都是一副委屈苦悶的模樣，難得如此主動，讓胡起元施捨了耐心配合。
搓搓手道：“好，小爺只要摸一摸，定能分得出來。”
絲帕遮掩下，胡起元只能感受到微弱的燭光，因此其他感官被放到最大。
他最先感受到的，是絲絲入骨的涼氣。
可屋內明明燃著上好的銀絲炭，應該溫暖如春才對。
爾後，他聽見了悉悉索索的聲音，不像腳步聲，倒像是什麼東西被拖行的聲音。
“紅兒？茹兒？”胡起元心裡隱約有些發毛，先叫了兩個自己最喜歡的少女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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