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笑。
“按睿太子的想法，三司會被取消，職能拆入各部。
從此之後，世間再無計相。
程昱會失勢。
於是，有人急了。”
她整個人情緒激盪，按在信紙上的手指都微微發著抖。
周亦航沒有避諱，走到她身邊，輕輕撫了撫她的頂發。
如同兩人仍然年幼。
“我沒事，三表哥。”
姜照微緩了過來。
“程大人他們卻知道祖父的立場。他們認為父親手上，有祖父留下來的東西。”
周亦航蹙眉，慎重起來。
“真的有麼？”他問。
姜照微沉默。
“沒有。”
“父親不知道。”
周亦航不知該喜還是該憂，卻聽表妹說。
“可我知道。”
周亦航：“......”
“但陛下想重啟改革，計相想得到祖父手上的東西，這一切，都是我猜的。”姜照微淡淡一笑，“我總不能因為這個，去陛下那喊冤。”
她將密信疊好，仔細收回懷中。
“我尋了個穩妥的方法，讓陛下明白，我姜家對天家，是一片赤誠之心。”
“一切已準備妥當，只等萬壽節，面聖了。”
周亦航忍了又忍，輕聲罵她：“姜照微啊，你很厲害？果然瞞著我們，做了這麼多事！”
他在房間內團團轉：“我要是不來，你就什麼都不告訴我們了，是麼？你且等著，我必要去母親那告你的狀。
她知道了，定要親自上門罵你。”
姜照微討饒。
“三表哥，剛才是你讓我說的。我說了，你又要去大姑姑那告狀，那我下次真不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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