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然一臉看傻子的表情:“從你進軍營那天起,除了燒烤大會那回,他們什麼時候讓你輕鬆過?”
宋航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。
集合完畢,大家愕然發現三位排長面前擺了一堆東西:磚頭、手榴彈、子彈夾、鋼盔、防毒面具、急救包,琳琅滿目地碼了一地。
宋航的臉扭曲得像吞了只蟑螂。
其他人滿臉死灰,心裡已經隱約預感到了什麼。
二排長高城高聲喊道:“各班班長!給每個新兵挎包裝兩塊磚頭,每人發四顆教練彈、一個子彈夾、一個鋼盔、一個防毒面具、一個急救包!”
班長們應聲上前,新兵們排著隊一樣一樣地領。
不一會兒,每個人的挎包都塞得滿滿當當了。
雖說教練彈是塑膠的,彈夾也是空的,可亂七八糟的東西加在一起,再算上手裡的槍,少說也得負重二十多斤。
揹著二十多斤站一站還行,跑兩步也勉強能撐,可三公里......
眾人望著那條跑道,臉上寫滿了絕望。
沒人理會他們的絕望。
排長一聲令下,所有人邁開了步子。
場面又回到了第一次跑操時的慘狀。
一個個累得大口大口地喘氣,跑一步歇三步,臉色煞白得像紙。
好在比第一次強了那麼一點:隊形總算穩住了。
經過一個月的訓練,大家學會了互相配合,跑得慢的知道追上去,跑得快的知道等一等。
好不容易跑完全程,集合的時候到處是粗重的喘息聲,一個個累得像被抽空了的麻袋。
宋航軟塌塌地靠在何磊身上,眼神迷離,氣若游絲:“我還活著嗎?還是說......你跟我一塊兒上天堂了?”
何磊喘著粗氣,沒好氣地說:
“應該還活著。”
“你要是真掛了,去的地方肯定不是天堂。”
“我會親手把你扔進屠宰場,不然對不起你身上這堆肉。”
所有人都覺得天旋地轉。
輕裝和武裝,一字之差,卻是雲泥之別。
跑完回到宿舍,把身上的東西卸下來的那一刻,渾身頓感輕鬆,像是卸下了一座山。
宋航把東西往地上一扔,破口大罵:
“靠!早知道發槍後訓練這麼重,老子就不盼了。”
”!發不如不還,去跑來跑著抱天天,呢次一過扣沒還機扳“
。和附頭點紛紛人眾
。面場風威的人敵個一槍一中雨彈林槍是全的想幻裡子腦,靶打彈實是就的最後之槍發
。地一了碎就夢,天一才手到槍果結
......生人掛開的要想們他是不這
”。夢噩的正真是才那,了始開快練訓戰計估我。的輕算還些這,了怨抱別“:聲一了笑住不忍然陳
。覷相面面,然茫臉一人眾”?練訓戰“
?怖恐多有得底到,練訓戰那,憚忌麼這都好麼那能然陳連








